驰,一边迎风急声道:\
「此人名唤『高顺』,原本是太原南部一个乡县的县兵屯长。\
十几日前,赵胜兵败阳邑,\
几千残兵败将四处流窜。\
所谓『匪过如梳,兵过如蓖』。\
这溃兵比太行贼还要更狠。」\
「恰好,有一队溃兵跑到了那高顺的辖区,\
不但抢劫了当地百姓的口粮,还意图玷污乡中妇女。\
高顺领兵拿了这夥溃卒,为首的贼蟊却自称是榆次豪右子弟。\
可这高顺却是个死脑筋的硬骨头,\
声称按照汉家军法,\
劫掠百姓、奸淫妇女者,斩立决。\
而後连审都没审,\
当场就把那几个溃兵给砍了脑袋,挂在县城门上示众。」\
「这本是正理。」陈默皱眉道,\
「他今日受刑,也与此有关?」\
「没错。坏就坏在,那被砍的溃兵头子的亲舅,\
正好成了现如今榆次城的新任军司马!」\
「可是前几日,晋阳刺史府张使君下文,\
在榆次就地辟除,以接替战殁的王悍王司马之人?」\
陈默虽口称「战殁」,心下却如明镜一般。\
上一任军司马王悍,乃是赵胜的心腹死忠,\
此前奉命镇守榆次。\
实则是在陈默先前令周沧夺取榆次之时,\
被谭青於城中暗处,一记冷箭射杀而死的。\
不过赵胜都已经在奏表上成了「满门忠烈」,\
王悍具体怎麽死的,也没人在意了。\
「正是那新任的军司马。」\
马骁冷笑一声,\
「那军司马得知消息後,勃然大怒。\
竟是公报私仇,派人强行将高顺从驻地捉拿到了榆次城外的军营里。\
给他随便安了个『不顾大局、无故残杀同袍』的罪名。\
现在正绑在刑架上,\
要用沾了盐水的皮鞭,把他活活抽死,以泄私愤呢!」\
「好个跋扈的大汉军司马!好一群兵痞畜生!」\
陈默怒极反笑,扬起马鞭狠狠抽在坐骑身侧:\
「我倒要看看,\
依汉律行军法之人,谁敢擅动分毫!」\
……\
榆次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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