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变得凝重几分:
「不过,郡丞,有个坏消息。
这西河郡的兵马调动,有点邪门。」
「哦?」陈默眉间微蹙,「怎麽个邪门法?」
「表面上看,这离石城防守松懈,
城门口的守卫也一直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
但我手下的弟兄发现,城内的武库这几天晚上一直没闲着。
大批的箭矢、桐油,还有成捆的生牛皮,都在趁夜往外运。
而且,城北的大营里,
虽然看着没什麽操练,但那种肃杀气盖不住。
那里边肯定藏着真正的精锐,俺能闻出来那股子味道,
绝不是平时咱们在城西大营看到的那些郡国少爷兵。」
陈默闻言,微微颔首道:「外松内紧。
看来咱们这位赵胜赵府君,也不是真的草包到底。」
「还有呢?」陈默话语微顿,
「昨日我遣信使出城,让你查的那个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
周沧点了点头,「正如郡丞所料。
那个败家子赵昌,确实并非是自己主动要留在这里。
而是路过这西河郡时,被那赵胜给软禁在城中了!
平时就住在城南的一处别院里,名叫听涛阁。
说是让他安心在并州修养,
其实出行都有兵丁在侧监看,根本出不得城去。
也正因如此,他心中积怨颇深,
终日沉涌酒色,以此泄愤。」
「果然。」陈默点了点头。
赵胜既然要算计一波张牛角,
行此大计,自然不允许这中间出任何岔子。
那赵昌虽然是个废物,但毕竟是赵忠的亲侄子,
主支的身份摆在那里。
万一这个蠢货在关键时刻跑出来捣乱,或者出了什麽意外,
赵胜在赵忠面前也不好交代。
所以,把他关起来,
既是为了防止他坏事,也有保护之意。
当然了,对於这位打乱了自己游历兴致的族兄,
赵昌心里究竞是感恩戴德,还是暗藏杀. ..….
那便不得而知了。
「而且…」
周沧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郡丞,属下这次还打探到了一个极有意思的消息。
关於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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