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查到了?”
说到这,贤贵妃的神色之中似乎有了几分期待。
萧熠看向贤贵妃,没有让贤贵妃免礼平身的意思。
贤贵妃弯着腰,还维持着行礼的姿势,聪慧如她怎么会感觉不到昭宁殿中那冷冽的气息,还有帝王身上那隐隐若现的怒意。
贤贵妃迟疑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向萧熠,脸上依旧是镇定自若的神色:“陛下?难不成是臣妾猜错了?”
萧熠冷声道:“还真是查到了一些有趣的线索。”
“魏莽。”萧熠瞥了魏莽一样。
魏莽顿时就将刚才带来的景春宫采买令牌捧了出来。
“给贤贵妃看看,这东西可是景春宫的?”萧熠问。
贤贵妃看了那令牌一眼,接着便说道:“这东西的确是景春宫的,只是陛下让臣妾认这令牌做什么?”
说到这,贤贵妃这才恍然大悟一样地问道:“陛下,该不会是有人拿了这令牌做了污蔑宁妹妹的事情,如今陛下觉得这件事是臣妾做的吧?”
贤贵妃说完就跪了下来,她虽然跪着,可姿态并不谄媚,仿若满身傲骨的寒梅。
她的声音坚定:“陛下!臣妾绝对没有做过构陷宁妹妹的事情,这是有人栽赃臣妾!”
说到这。
贤贵妃又看向锦宁,语气之中满是伤心之态:“宁妹妹,本宫一向待你不薄,难道连你也不相信本宫吗?”
这话说的,好像锦宁是忘恩负义之辈一样。
锦宁也开口了。
她轻声说道:“贤姐姐,你误会了,臣妾怎么会不相信贤姐姐?”
说到这,锦宁往前走了一步,亲自去搀扶贤贵妃:“贤姐姐还是快快请起吧,有什么误会咱们慢慢说。”
锦宁又转头看了萧熠一眼,轻声说道:“陛下,臣妾也觉得贤姐姐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定是有什么误会在里面的。”
锦宁又不补充了一句:“就算贤姐姐想害臣妾,也不会用这样笨拙的手段,甚至还留下了信物……”
“若是臣妾想要害人,怎么也要故意留下仇家的信物呢。”
“咱们不能因为一枚令牌,就断定这件事是贤姐姐做的,这对贤姐姐不公平。”锦宁继续说道。
锦宁字字句句,都是为贤贵妃开脱。
听得贤贵妃都有些意外了。
但意外之余,贤贵妃的神色就又冷了几分。
事实上,就算裴锦宁不说这些话,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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