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设备,可以否决任何你认为不合理的方案。”
他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任何人,任何部门,都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阻挠。违令者,按战时条例处置。”
这份豁免权的分量,重得足以压垮一个人的肩膀。
程美丽却只是拿起来翻了翻,然后随手扔在了桌上,像扔一本不爱看的杂志。
“知道了。”
她的反应,让首长再次失笑。
“行了,你们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
从密室出来,外面的夜空中,已经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京城的初雪,没有预兆地来了。
回到国宾馆的套房,程美丽踢掉高跟鞋,把自己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陆川脱下军装外套,走到窗边,拉开了一丝窗帘的缝隙。
雪下得越来越大,在路灯下纷纷扬扬,很快就把整个庭院染成了一片白色。
晚上十点。
门铃响了。
陆川警惕地看了一眼猫眼,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邱维德。
他穿着一件厚重的呢子大衣,头顶和肩膀上落满了雪,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的腋下夹着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牛皮纸档案袋,袋子的封口处,盖着一枚已经褪色的、代表最高绝密等级的红戳。
“邱院长。”
陆川侧身让他进来。
邱维德走进屋,把档案袋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没有坐下。
“这个东西,是首长让我亲自送来的。”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干涩。
“看完之后,立刻烧掉,一个字都不能外传。”
程美丽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目光落在那份尘封的档案上。
她能感觉到,这个袋子里装着的东西,很重。
邱维德没有多留,交代完就匆匆离开了。
陆川锁上门,回到客厅。
套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台灯,光线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程美丽走到茶几前,伸手解开了档案袋外层的油布和绳子。
她的指尖触到那泛黄的牛皮纸封皮,能感觉到纸张因为年代久远而变得脆弱的质感。
她撕开了封口。
里面是一沓不厚的档案纸,纸页的边缘已经卷曲,字迹是用老式钢笔手写的,墨迹微微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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