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是仇长松回去嫌弃我,休了我该如何是好?”是啊,要是胡深只是尝个鲜就忘了自己,甚至忘了给仇长松一个好职位,那她岂不是白给了。
没有要到好处,自己又失了身子,仇长松估计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她就冤死了。
胡深笑,这女人有趣,在变着法儿向他讨个好处。
“放心,只要你把我服侍的舒舒服服的,你便是我的人。如今他就在隔壁,本官的一个小妾在服侍他。他自己都这样,还敢说你。”
刘蔓儿这会儿放心了,原来仇长松也在快活呀。那她还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刘蔓儿在胡府待了半个月才回家。
仇长松也从别的小衙门调到了户部,让旁人好生羡慕。
户部呀,那是块肥肉。
更让众人惊讶的是,这个一向好人形象,与世无争,总是笑眯眯的仇大人一进户部之后,还得到了胡尚书的重用,一升再升。
仇长松也懂礼,经常带着夫人去拜访胡深大人和他妻子。
而且从来不带什么礼物。
当时这种行为,被有人极有目的拿到朝堂上宣讲了一番。
什么上下和睦,融洽无间,把胡深和仇长松之间的上下属关系说的十分动听。
可是,仇长松要带什么礼物去胡府呢?他妻子刘蔓儿就是最好的礼物。
礼尚往来,胡深也经常带着夫人来仇府看看坐坐,喝喝茶。
当然,胡深的妻子已经年老色衰,她只是一个傀儡,用来做掩护的。
至于女人嘛,仇长松自己会找。他买了一些年轻的婢子在家里,对外说是下人,其实是把她们培养成舞妓。专门给胡深和他自己取乐子的。
刘蔓儿每次都竭尽全力把胡深服侍的舒舒服服,有时候觉的他乏了,刘蔓儿变着花样叫来舞妓陪他玩。
胡深每次在仇府都玩的醉生梦死,把家中一众小妾都忘的干净。
不过,他床上色胚子,出去又是翩翩老公子,是德高望重的老臣。
如今,这两人聚在一起说起了豆腐。
仇长松便告诉胡深,有个叫戴秉的人能够帮他拿到制作秘方。只是可惜这人见到豆腐铺子的东家,突然起了歹心,让马车夫驾着马车把人家给撞了。几天后又怕事情败露,把马车夫杀了。
胡深刚开始还不以为然,开豆腐铺子能赚几个钱。
于是仇长松跟胡深算了算账目,胡深才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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