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已初具规模,三十顶帐篷整齐排列,李晚晴正指挥学员搬运药材。
“赵府尹。”李晚晴见他来,迎上前,“救护所已备妥,可收治伤员三百人。”
赵机看着营地布局,井然有序,心中稍安:“李姑娘费心了。但此地位于城外,若战事不利,恐不安全。”
“伤员转运不易,城外反倒宽敞。”李晚晴平静道,“况且,若汴京城破,城内更不安全。”
这话实在,赵机无言以对。
“这些学员……”他看向那些忙碌的年轻人,大多不到二十岁,脸上还带着稚气。
“他们自愿来的。”李晚晴道,“学医本为救人,此刻正是用武之时。”
赵机心中涌起感动。这个时代的年轻人,比他想象的更有担当。
离开救护所,赵机前往格物学堂。寿王赵德昌正带着学子们清点物资,见赵机来,上前行礼:“赵师。”
“殿下。”赵机还礼,“此处可还安全?”
“鲁大匠布置周密,应有保障。”寿王道,“只是……小王有一事不明。”
“殿下请讲。”
“墨翟既知学堂重要,为何不先发制人,反而等七夕总攻?”寿王眼中闪着思索的光芒,“他若此刻突袭,或可挟持小王,迫朝廷就范。”
赵机心中一动。是啊,墨翟行事向来出奇制胜,为何按兵不动?
除非……他在等什么。
等援军?等内应?还是等某个时机?
“殿下提醒得是。”赵机郑重道,“今日起,学堂加倍戒备。殿下也请勿随意外出。”
“小王明白。”
回到开封府衙,已近午时。赵机刚坐下,赵安仁匆匆进来:“府尹,江南苏姑娘派人加急送信。”
拆开信,苏若芷的笔迹有些潦草,显是匆忙写就:
“赵君:妾身在江南查得,南洋商行三日前突然清空所有仓库,人员撤离。更蹊跷者,商行账册焚毁前,最后一笔交易是向琉球运送‘石脂水’五百桶。据老船工言,石脂水遇火即燃,水泼不灭。”
“妾身疑此物为火攻之用,数量如此之多,恐非寻常战事所需。另,江南各码头近日有陌生人出没,打听汴京水道深浅、桥梁位置。妾身已命人跟踪,有消息再报。君在汴京,务须当心火攻。若芷手书,七月初四。”
石脂水……石油!五百桶!赵机倒吸一口凉气。墨翟要用火攻汴京!
“立即传令!”赵机霍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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