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不通。
吱—
他捏紧车闸，在车祸现场停下。
没有任何犹豫，他把自行车扛到肩上，爬上汽车引擎盖，敏捷地跳过堵路的报废车辆，然後把自行车放下，又骑上去猛蹬。
大腿传来酸麻的感觉，李毅咬牙坚持。
其他人想蹬都没机会！
只要蹬不死，就往死里蹬！
多蹬一米，跑赢千人！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烁，他拼命压榨自己的体力，喘着粗气，一路蹬到进出城公路的闸门。
进出城公路有两座沉重的金属闸门。
许多车堵在出城公路的闸门口，前面发生了车祸，司机们都弃车步行了，车里一个人也没有。
李毅来到入城公路的闸门口，把自行车抛到闸门另一侧，然後自己也翻了过去。
扶起车，埋头猛蹬。
夜里视线不好，逆行危险很大，但应该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回城。
忽然，车轮下的路面亮了起来，数不清的光斑紧贴路面向前蔓延，仿佛为他照明。
路灯？
不对——李毅惊恐地抬起头。
数不清的触手经过他头顶，整片夜空都被遮蔽李，触手中的萤光代替了星星，拉伸蠕动的声响让他起鸡皮疙瘩。
李毅猛然捏闸。
他仰望天空，触手多到他一双眼睛都装不下，而且向前伸出很长，他还没到的地方怪物已经抢先到了。
李毅面露绝望。
就在这时，空中出现两束突兀的光，随之而来的还有刺耳的车笛。
嘀—嘀——嘀—
李毅懵了。
有车......在天上飞？！
「我真是疯了才陪你走这一趟啊！」似曾相识的声音从车上传来，李毅先是一愣，随後一瞪大眼睛。
是议员先生的人！
议员先生回城了，在这种情况？！
圣诞老人有麋鹿，我有伊莎。
昏暗的空中，上百只纸鹰环绕着江不平和伊莎乘坐的越野车。
有的咬着防撞梁，有的叼着AB柱，还有的驮着车底，在它们的共同努力下，这辆越野车来到了红牛赞助也无法想像的高度。
江不平看着後视镜。
此时的伊莎衣不蔽体，身上只有一条勉强遮住要点的极窄的纸抹胸。
伊莎之前把整个魔石矿场的纸制品都碾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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