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血煞天尊声音发颤。
林羽却已经转过身，目光落在他们三人身上。
“别急，还没轮到你们。”
林羽一步步走来，脚步不快，甚至有些虚浮。
可每一步落下，雷罚天尊三人的心就跟着猛跳一下。
此刻的林羽，浑身浴血，衣衫破碎，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已是强弩之末。
可偏偏，没人敢动。
因为他的身后，四大神兽虚影盘旋；他的头顶，轩辕剑嗡鸣不止；他的脚下，五行灵光虽黯淡，却依旧流转不息。
“林长生！”剑九霄强压伤势，咬牙开口，“你已重伤，何必赶尽杀绝？今日你放我等离去，我等发誓，三年之内不再与你为敌！”
“三年？”林羽笑了，“你当我傻？”
“你儿子要杀我，你天剑山投靠天罚殿，你亲自带人围攻绝情谷。现在打不过了，跟我说三年？”
他走到剑九霄面前，居高临下俯视。
“剑九霄，我给过你机会。你儿子回去传话，三个月内我亲自去天剑山取太虚剑胚。可你呢？你等不及，非要带人来送死。”
剑九霄浑身颤抖：“你……你废了我儿，辱我天剑山，我岂能容你！”
“所以你就投靠天罚殿，做天道走狗？”林羽冷笑，“中州剑道第一人？你也配？”
他抬起手，掌心混沌之力凝聚。
“不……不要！”剑九霄凄厉嘶吼，“林长生！我天剑山有万古底蕴！你若废我，我天剑山老祖不会放过你！”
“天剑山老祖？”林羽挑眉，“让他来。”
一掌落下。
混沌吞噬之力涌入剑九霄丹田，将他苦修千年的合体境剑道本源寸寸吞噬、瓦解、崩碎。
“啊……！”
剑九霄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周身金色剑气疯狂外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跌。
合体初期……半步合体……化神巅峰……化神后期……
一路暴跌，最终停在筑基期。
一代中州剑道第一人，天剑山宗主，剑九霄，废。
他瘫软在地，双眼失神，口中喃喃：“我的修为……我的剑道……不……”
林羽没有看他，转身走向血煞天尊。
血煞天尊浑身一颤，强忍重伤，燃烧精血，化作一道血光冲天而起，想要逃遁。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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