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的身影在夜色中几个起落，便已远离了废弃工业区，融入城西居民区错综复杂的小巷中。他刻意收敛了全部气息，如同一个最普通的夜归人，脚步轻快地穿梭着。
牧羊人提供的地址是一栋老旧的筒子楼，位于居民区深处，外墙斑驳，楼道昏暗，却透着一股大隐隐于市的稳妥。
林羽按照指示，来到顶楼最里间，有节奏地敲了敲门。
门应声而开，开门的是牧羊人，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看到林羽安然无恙，明显松了口气。
“快进来。”
屋内陈设简单，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陈家父女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苏天玄则抱臂靠窗而立，仿佛与窗外的夜色融为一体。
见林羽进来，陈雪立刻站起身，关切地问道：“林先生，你没事吧？”
“我没事。”林羽摆摆手，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我找到了他们其中一个实验室边，不过那边情况比我们想的更复杂。”
他将追踪高个大汉、发现外围入口、听到对话以及最后险些被发现的经过简要叙述了一遍，重点提到了那个训练着上百名模仿龙国武道的基因改造人的广场。
“批量生产？还模仿我们的武道？”牧羊人倒吸一口凉气，“这M国佬，是想搞一支不怕疼、不怕死，还能快速修复的武者大军吗？”
一直沉默的苏天玄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形似而神非。空有招式框架，无气血运行之妙，无劲力贯通之实，不过是些提线木偶，土鸡瓦狗罢了。”
林羽点头表示同意：“苏前辈说得对，单个来看，这些改造人实力普遍不强，我估计大多在B级到A级之间。但可怕的是数量和恢复能力。想象一下，成百上千个这样的武者不知疲倦、不惧伤痛地冲锋，再配合现代武器，足以对常规部队造成碾压式的打击。而且，这还只是一个分部。”
牧羊人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们强行将基因改造技术与格斗技巧结合，这太疯狂了！”
“必须尽快摧毁这个据点，拿到核心数据，才能阻止他们。”林羽沉声道，“我已经向三长老汇报了，国内高层正在商议。”
“但棘手的是，刚才我和三长老的通话被侦测到了。现在龙组与我的通讯频道不安全，电话已经不能用了。”
他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一旁牧羊人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串号码。
牧羊人飞快扫了眼来电显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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