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断然摇头,语气斩钉截铁:「火灾度过,必有异象。神魂纯阳,气息外显。你们方才看那螭龙,他虽然身具壬水,周身水元流转如臂使指,但他神魂之中,分明还有阴滓未去。那阴滓极淡极淡,若非我修持雷法多年,对神魂感应最为敏锐,也察觉不到。但既然有阴滓在,便是火灾未度的明证。这一点,绝不会错。」
「你们再想想,那螭龙方才驾驭冥河之水时,用的可是自己的法力?他的壬水虽然纯净,但冥河之水至阴至浊,与他一身纯阳水元格格不入。他若是以自身法力催动冥河之水,那至阴至浊之气必然会反噬其身,沾染他的神魂。可他方才收了冥河之水後,身上乾乾净净,一丝阴浊之气都不曾留下。这说明什麽?」
他越是说,声音便越是凝重:「说明他根本没有真正接触冥河之水。那冥河之水始终被他的壬水包裹在外,从未触及其龙躯分毫。他驾驭冥河之水,靠的不是自身法力,而是敕水之术。」
有人恍然大悟:「师兄是说,那冥河之水,是他以南海神庙的敕水之术借来的法?他只是借力打力,并非自身炼化?」
「不错。」
张承业点头:「西南群道的消息,说是南海神庙为了感谢他出手伏波,抵御分浪宗群魔,所以赠了他一道秘传的敕水之术。那敕水之术可以火神之身统御南海,以阳制阴,以火济水。螭龙虽非火神,但他身具壬水,以水御水,借力打力,却也不难。」
几个急脾气的师兄弟顿时喝骂起来。
「该死的,我们被他骗了。他根本不是来阴间炼法的,他是在救人。」
那太平道的知风,定然藏在他身上!若不然,他为何要引我们去白骨岭?为何要当着我们的面驾驭冥河之水?他就是要让我们以为他是来炼法的,让我们以为他与太平道无关。好一招声东击西,好一招瞒天过海!」
「那现在怎麽办?」
几个道士急声问道。
「追!」
张承业一声令下,遁光再起。
这一次,众人去得比来时更快,但等他们赶到方才与江隐斗法的那片荒原时,却见此地空荡荡一片,静悄悄一处,而那螭龙早已不知去向。
众人落在那片荒原上,四下张望,却连一丝水汽都感应不到。
「该死!」
中年道士脸色铁青,他炼过一道瞳法,一双眼睛极为锐利,只是此刻眼中却满是懊恼与不甘。
「那两枚仙桃还在太平道妖人身上!师弟,要不要通传山中?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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