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来,是想向夫人打听一件事。”
感受到了姜锦瑟的疏离,戚氏莫名有些恍惚:“锦娘,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姜锦瑟明白她的困惑从何而来。
从前为了与姜莲争宠,她故意亲近戚氏,如今没有那个必要了。
她直奔主题:“十六年前,你曾给一对年轻的夫妇做过侍女。那位夫人怀有双胎,提前临盆,夫君不在,只有你陪在她身侧。是你亲自为她接生的,对吗?”
戚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朝后退了一步。
“两个问题。”
姜锦瑟淡淡开口,“一,你可有背叛她?”
戚氏的身子晃了晃。
姜锦瑟接着道:“二,另一个孩子在哪儿?”
戚氏瞳孔巨震,尤如五雷轰顶一般浑身一颤,扑通一声跌坐在了椅子上。
姜锦瑟将她的所有变化尽收眼底,一双眸子如万年无波的古井:“我知道了。”
姜锦瑟转身离去。
戚氏站起身,颤斗着声音问道:“你是谁?”
姜锦瑟道:“我是谁,你猜不出吗?”
她说着,缓缓转过了身来。
戚氏愣愣地望着月光下的那张脸,脑海里忽然闪过多年前惊心动魄的那些瞬间。
她的眼神变得惊恐,捏了捏拳,象是鼓足了勇气似的,跟跄着步子走到姜锦瑟身后,用尽全力狠狠扯下了她的衣裳。
当看见后背上那块莲花一般的胎记时,她整个人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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