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唇角一勾:“霍小姐真是重情重义。”
霍安澜扬起下巴:“那当然。”
说完,她又耷拉下脑袋,“咱们还要等多久啊?”
姜锦瑟道:“他进去看一眼三月白,摘一朵花出来,应当用不了多少时辰。”
霍安澜捅着蚂蚁窝——这一招是跟表姑学的。
她以前总疑惑表姑为什么没事就在地上玩蚂蚁,现在她发现了,无聊的时候,怪打发时间的。
捅着捅着,她忽然冲姜锦瑟坏坏一笑:“我们进去吧。”
姜锦瑟眨了眨眼。
霍安澜道:“咱们别在这儿傻等,溜进去,瞧瞧恩荣宴是个怎样的排场!我长这么大,还没去过进士们的宴席呢。”
说着又叹一口气,“原本指望霍惊渊高中进士,带我去见见世面,谁成想那小子连秀才都考不上不过倒也不能怪他,我爹就不爱念书。”
殿内传出了丝竹管乐的声音。
霍安澜顿时心痒痒,把棍子一扔站起身,踮起脚尖朝礼部衙门的方向望了望:
“好热闹啊,你听见没?”
姜锦瑟也站起身:“听见了。”
“和我从前听的曲不大一样!”
“那是《鹿鸣》,恩荣宴以《鹿鸣》为开篇,取‘呦呦鹿鸣,食野之苹’之意,天子宴群臣、待贤才,古已有之。”
霍安澜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啥都懂?你当真是个小村姑么?我怎么觉得你有时比你那状元小叔子还要厉害三分呢?”
姜锦瑟唇角微勾:“霍小姐谬赞了。”
霍安澜双手抱怀:“你不会是有什么隐瞒的身份吧?”
这是霍安澜第二次朝姜锦瑟发出类似的疑惑。
不怪她总往这方面猜——
她自己的兄长就是隐姓埋名在民间长大的。与姜锦瑟相处越久,越觉得此人秀外慧中、深不可测。
姜锦瑟好笑道:“我若真有身份,霍小姐还愿意同我做朋友吗?”
霍安澜道:“只要你不是他国细作,随你是谁——哪怕你是张慧娘的亲妹妹,我也绝无二话!”
张慧娘可是她的死对头,她能说出这种话,可见心里是真拿姜锦瑟当了朋友。
姜锦瑟唇角微弯:“霍小姐放心,我既不是敌国细作,也不是张慧娘的姊妹,我就是乡下来的一个小村姑,含辛茹苦拉扯大了念书的小叔子,后半生就指望他平步青云,给我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