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还凉飕飕的,但一天考下来,贡士们的衣衫尽数湿透。
有人调笑说:“刘兄,你这次考试好紧张啊明明会试看你还挺淡定的!”
那位刘兄擦了把汗:“怪了,今日颇有些燥热。”
旁边几个人也附和:“是啊,闷得慌。”
只有沉湛抬头望了望天,低声说了句:“要下雨了。”
众人跟着他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
虽然阴沉,但并没有那种压顶的浓云。
“不可能,这哪象要下雨的样子。”
沉湛没再多言。
殿试结束后,三百零一名贡士被统一安置在英华殿等侯次日传胪大典。
之所以这般安排,是有前车之鉴的。
前朝,有一届传胪大典前,礼部的某位官员忘记通知状元和探花改去南华门等。
俩人傻乎乎地在北门等了一整日。
皇帝以为二人故意不来赴典,龙颜大怒,当场革去了状元与探花的功名。
后来虽查明是场乌龙,但功名已经没了。
二人成了史上最冤屈的贡士。
自那以后,朝廷便改了规矩——传胪大典结束前,所有贡士不得离宫。
英华殿内外皆有御林军看守,锦衣卫则负责外围警戒。
而阅卷那边,朱佑磐今夜格外心血来潮,非要连夜跟大臣们一起阅卷。
大臣们受宠若惊,又紧张得不行。
这么多年了,头一回啊。
点阅卷官时,朱佑磐钦点了张首辅。
不曾想,被对方以避嫌为由推辞。
关于陆怀远的身世,大家心知肚明,尽管那小子并没有正式认祖归宗。
朱佑磐坚持让张首辅参与阅卷,只说了一句:“朕信爱卿之公允。”
张首辅没再推辞。
阅卷在文华殿进行。
按规矩,读卷官先筛选一遍,挑出前十名的卷子呈给朱佑磐,由朱佑磐钦点一甲三名——状元、榜眼、探花。
剩下的名次,读卷官们再自行排定。
---
槐花巷。
姜骁今日值守宫外,到点便下了值。
这段时间一直是姜砚在接姜元宝,如今殿试都考完了,小丫头总不能再言自己吓着那个弱不禁风的考生了吧。
姜锦瑟拉开院门,一眼见到阔别多日的姜骁,竟是微微怔了下。
“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