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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一个一穷二白的普通民间女子,想在香料这等上流行当里挤进去,谈何容易?
江陵府那次,是恰巧碰上了香会比试,千载难逢的机会,是时运造人。
京城却不同。
香料这东西,本就是富贵人家玩的,普通人连入行的门槛都摸不着,更不会有人信你一个小老百姓做出来的东西能有多好。
到了这个地界,比的已经不是银子多少,而是物件的来头。
你拎着一万两银子去送礼,未必比得上一件前朝古董、一幅名家字画来得体面。
香料亦是如此——做得再好,没有名声,没有来历,那些高门大户照样不买账。
他们要的,是排面。
她自幼便展露出不俗的辩香天赋。
十二岁那年,父亲姜伯远带她赴一场皇家宴席,席间请来了闻名天下的调香大师唐先生。
唐先生当众夸赞了她几句,还赠了她几本香书。
扬言,若她能将书中香方一一制出,他日或将有机会拜他为师。
谁都听得出这是一句客套话。
然而即便如此,她在京城的名声也打了出去,从此她制的香也有了牌面。
只不过重生之后,这牌面已经成了别人的。
东山再起而已。
前世连皇宫都能杀穿,小小香市,有何不可?
绿枝正在麻利地收拾屋子,当收拾到黎朔的屋子时,在书案上看到了一叠没写完的功课。
她翻了翻,忍不住嘀咕:“黎郎君怎么又把功课落下了?这都第三次了。”
她拿着那摞功课去找姜锦瑟。
“小姐,黎郎君的功课,他怎么总是记不住呀?丢三落四的,还是沈郎君细心。”
姜锦瑟瞥了一眼,除了第一张写了个“圣人曰”,其余的纸干净得可以用来擦屁股。
她淡淡道:“他哪里是忘了?分明是故意不做,扔在家里的。”
绿枝一怔:“啊?这……”
“给我。”
“小姐打算做什么?”
姜锦瑟弹了弹那摞纸,唇角微扬:“自然是给他送去。”
“小姐这么做,黎郎君会被夫子罚的吧?”
“罚就对了,不罚,这小子怎么能长长记性?”
姜锦瑟去了国子监,把功课交给门口的小厮,拜托他交给诚心堂甲班的夫子。
为了确保夫子认出是谁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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