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锦瑟被当众撵出醉仙楼。
四周顿时一片哄笑,两名龟奴打手更是投来警告的冷厉眼神。
姜锦瑟掸了掸衣袖,冷冷地说道:“你们可知我是谁?这般冒犯哀……本姑娘,你们醉仙楼死定了!”
其中一人冷笑嗤声道:“也不去打听打听咱们醉仙楼背后是谁,整个京城还没谁敢在这儿放肆。”
姜锦瑟心头一怔。
醉仙楼龟奴的口气竟如此之大,莫非是前世自己不曾知晓的势力?
只是眼下并非深究之时,找到沈湛、不让他小小年纪在青楼鬼混才是重中之重。
正门进不去,她便绕到后方,施展轻功翻墙潜入。
醉仙楼共三层,此刻生意火爆人来人往,她不知沈湛身在何处,只得一间间寻找。
想着自己本就年轻,假胡子反倒格外扎眼,她索性一把撕了去。
哪知刚撕掉假胡子,便于方才撵她的龟奴撞了个正着。
龟奴横眉怒喝:“怎么又是你?”
姜锦瑟咬咬牙,飞快躲进身后的一间屋子。
龟奴与同伴穷追而入。
只见屋内空无一人,唯有窗户大开、窗扇晃动。
“那丫头从三楼跳下去了?”
“八成是。”
“动作够快。”
“快有何用?这么高,摔不死也得断条腿。”
“管她呢,反正走了就成,别再闹出乱子。这月东家那边盯得紧,出了岔子咱俩都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说着话,脚步声渐渐远了。
姜锦瑟像条八爪鱼,死死地扒在窗户的另一侧。
确定走远了,她才迈着螃蟹步,一步一步爬回了屋子里。
这屋子与别处不同。
推门进来,没有浓烈的脂粉气,反倒透着一股淡淡的书香。
临窗一张黄花梨书案,案上搁着笔筒、砚台,几支用过的毛笔还挂着墨迹,一旁摊着半阕未填完的词,字迹娟秀。
墙角立着一架小小的书架,疏疏落落摆着几本诗集。
博古架上不是金银器皿,而是几件青瓷小瓶、一方旧砚,瞧着雅致得很。
梳妆台上倒是热闹些。
一盒首饰半敞着,金钗、珠花、玉簪琳琅满目,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姜锦瑟随手拨了拨,一眼便相中了压在底下的一支紫金步摇。
簪头是一只展翅的蝶,蝶翼以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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