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利士已经在着手准备清理焚烧受诅咒者躺过的床榻,放在平日里,祂或许会如同疯子一般飞扑过去嗅上面的味道。
而现在,受诅咒者只让祂感到恶心。
“哲学不哲学的,我不懂,我只知道快乐。”
色孽将安达重新驱逐回去,后者的灵魂已经快要回归,只剩下一只手扒拉在大殿华贵的石柱子上,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嬉乐高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们的领域能够这么快重合!就算是我要入侵我的那些永生者兄弟们,都要费不少劲才对!”
色孽已经重新建立了新的床榻,从自己的纤细指头上长出蟹钳来,开始一个接一个去夹安达的手指。
祂的头上生长出白紫色的凤凰王冠,语气森然:
“我也是灵族的神王,统御一个玩小丑把戏的小神,难道不够吗?”
所谓十指连心,安达的手指被夹得通红肿胀,迫不得已松开了手指,口中将色孽和阿苏焉的八辈祖宗通通问候一遍,哀嚎着被遣返回去。
他终究只是人类,古老之四的领域并不欢迎他。
但安达知道,阿苏焉这老东西肯定有问题!
会不会阿苏焉想给自己找个妈,所以才毫无反抗,任凭色孽吞食。
安达脑袋昏昏沉沉,回到自己的身体之后,也没什么精神。
反正亚伦已经习惯老东西像是根腌黄瓜一样的情景,他已经快要完成安格隆的雕像,正在思忖着要不要多加些艺术创造。
小安则完成了当模特的任务,蹲在院子角落和扎文画画去了。
扎文描述过去尼赫喀拉人的情景,小安用哥哥暂时不用的钉子在沙地上涂画。
他记得希卞长什么样,但是不知道希卞的爸爸寂静王还活着的时候是这样的样貌。
小安的问题让已经成为死灵的扎文都难免感慨几分,不知道是摹拟得来的情感回路,还是真有什么情感诞生——
“扎文,你能不能投影出来你们之前还是血肉生命的时候的长相,虽然我见过父亲的描述,但你们看起来都长一个样,好像叫什么跨种族面孔识别困难,我想知道你们明确的样貌。”
扎文陷入了为数不多的沉思之中。
他有一种可笑的预感,自己作为人类帝国的俘虏,被随意送到人类的历史之中的某个节点,因此反而会成为第一个重新获得灵魂甚至是血肉之躯的死灵。
而这一切只需要这一家人之中的那位光头青年允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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