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被污染的城市彻底遮住,也给了小安消化这些灵魂力量的空间,不被打扰。
他得揍不听话的儿子了,没有必要让听话的看见这残暴的一幕。
当安达转过身的时候,愚马正从地上仓促起身,甚至有些站不稳,背上的翅膀努力成型并扑腾着,不知道是溺水还是被天敌盯上的挣扎。
那仅剩的一只眼睛,目光灼灼,却难以掩盖背后的畏惧:
“父、父亲.”
这声音实在太脆弱了,都让人觉得这家伙怂了。
但下一刻,那包含着负面情绪的冲击便激荡而出:
“你又在谋划什么?要杀了我吗!”
“你在假装当什么好父亲、救世主呢!”
“你从来都是满嘴谎言,我都分不清楚哪个才是真的你!”
“来啊,杀了我,杀了你的儿子!”
安达伸出一根手指,搓了搓自己的鼻子:
“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你们这些未来的蠢货跟我有什么关系?合成你们基因的蛋白质都没新陈代谢出来呢。”
他也不管这些话有多少生物学的漏洞,不过大体意思就这样。
“唉,所以你不必这么哭丧着脸,怨天尤人,觉得好像什么都是别人把事情弄得一团糟,就你自己全是好心。”
安达接着说道,脚步越发逼近,两只手也不闲着,开始做热身活动,他觉得自己的出拳还能更有力一些。
“但儿子就得让爹来打,也不知道未来他俩认不认,我先揍了再说。”
言语间,那砂锅大的拳头已经到了愚马脸上。
令人惊讶的是他的父亲几乎是虚空行走,根本不需要借助翅膀,就来到了它的高度,招呼起拳头就朝着愚马脸上砸来。
几声闷响之后,这倒霉孩子就已经满脸淤青,再这么下去,连最后一只眼睛恐怕也保不住了。
愚马振动翅膀,让自己再退后一些。
它甚至生出几分喜悦,眼前这位尚未承认它的父亲,是在认可他们的父子关系吗?
一时间它都不知道该如何作想,出发前所做的所有思想准备,好像一瞬间都像被撕破的纸,再也难以粘合回去。
愚马猛然摇着头,不知道是在自欺欺人,还是自我洗脑,大笑出声:
“不、不是这样的,这只是你的语言攻势,你的言语也是一种武器!”
“你只是用承认我是你的儿子这件事来动摇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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