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习晴看着丈夫不解,“谁?”
钱和玉:“咱那个车不是有些坏吗?就这么上路我是真不放心,毕竟这里离京城还是挺远的。”
“我就想看看附近有没有修车的,把车开去修一修。”
“什么?你把车开去修了?”习晴大惊,“这小地方怎么可能有会修这车的人,怕是认识的都没几个呢。”
钱和玉:“你还真别说,还真有。”
习晴:“有?修好了?”
钱和玉:“可不是,那店说是什么车、什么问题都能修,这可太狂了,我就想开去看看,到底是不是什么车都能修,结果你猜怎么着?”
习晴:“看你这样子,就是修好了呗。”
钱和玉:“是啊,那老板一眼就看出咱这是什么车了,没一会儿就说车修好了,说是小问题,半年内要是还出现这个问题,就要退钱。”
习晴:“这小地方还有这样的人才呢?”
这个年代,能打出什么车都能修的招牌的人,确实是个人才。
钱和玉:“就是可惜,是个聋哑人。”
习晴:“啊?聋哑人这么厉害?”
钱和玉:“是啊,他还有个孩子,看着机灵的很,当时我觉得眼熟,回来一看见你想起来了,原来是和你像。”
习晴:“要不是咱们马上要回京城了,我还真想看看,有多像。”
……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的过着,谢奇文的修车店越来越红火,他招了两个干杂活的员工。
店里的很多事情就不需要谢明铮干了,但谢明铮还是愿意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谢奇文身后,当他的翻译。
看着就和普通的父子没区别了,就是谢明铮一直别扭着没喊他爸爸。
背地里倒是叫了不少,对着店里的员工和来修车的人,一口一个‘我爸爸’的叫着,就是不当面叫。
几个月的时间,他就长高了不少。
时间很快来到年关,过年那天,谢奇文又给买了新衣服,他们没回村里,自己买了对联就在店里过。
谢奇文做了满满一桌的年夜饭,吃饱喝足后,买了烟花爆竹,陪着小孩儿在店门口的空地上放。
谢明铮看看染着的烟花,又看看谢奇文,忽然小声叫了一声,“爸爸。”
谢奇文似有所感的扭头看他,抬手比划,‘你是不是叫我了?’
这次他没否认,看着谢奇文,哪怕知道谢奇文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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