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另一边的病房里。
姜老头还不知道姜家着火的事，他在向医生询问姜老太的情况。
“老太太的头部受到严重撞击，加上没及时治疗，命虽然是保住了，但很可能会醒不过来。
就算醒过来了，她也没法正常下地走路。”
医生语气严肃，做了最坏的打算。
姜老头浑身一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醒不过来或者是当一个活死人，这对他来说都是晴天霹雳的消息。
“不就是摔了一跤嘛，怎么会那么严重？
医生，你是不是检查出错了，我老伴的身体一直都还挺好的。”
医生严肃摇头，“没出错，普通摔跤不可能对头部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老太太这个伤口更像是人为造成的，你还是好好查查吧。”
他好心地提醒一句，就看姜老头能不能听得进去了。
话落，姜老头猛地后退两步。
“人、人为造成的伤害？”
书儿明明跟他说的是摔跤啊，她为什么要骗他。
姜老头心里有一个猜测，但很快又被否掉。
书儿虽然任性了一点，但本性不坏，不可能对老婆子下手。
他想到哪里去了？
姜老头不愿意相信，“医生，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了，老太太伤的太重，我们已经尽力了。”
医生说完就出了病房门，心里无波无澜。
他每天都能碰到这种事，已经没时间同情了。
姜老头一瞬间像是老了好几岁，松懈下肩膀坐在病床边，喃喃自语。
“老婆子，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你说你当初要是不跟着书儿一起离开多好啊。”
他没得到回应。
姜老太躺在病床上，头被绷带包裹着，面色苍白如纸。
这时，门口传来几道熟悉的嗓音。
“医生，有没有什么药膏能祛疤啊，我妹妹需要。”
沈应淮在问皮肤科医生药膏的事。
他换好衣服就赶过来了，沈延洲都被撇在身后。
医生想了想，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钢笔。
“祛疤膏有很多种，但目前市面上没有任何一种药膏能完全不留下痕迹。
沈同志，我给你写几个好用的药膏牌子，你逐一试试哪个比较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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