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柠后退两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那么激动干嘛，难不成被我戳到痛处了？”
“顾柠！”
姜锦书怒喝，眼里燃着两簇小火苗。
顾柠揉揉耳朵，不再是刚才那副散漫的姿态。
“姜锦书，反正这里也没有第三个人，你不用再演下去了，姜叙月手里的药是你给的吧。”
顾柠捏了捏眉心，虽是反问句，可语气笃定。
她一开始仅仅是怀疑，但姜锦书过于剧烈的反应一步步证实了她的猜测。
姜锦书牢牢盯着她，面色晦暗难辨。
顾柠也不怕她的眼神，笑吟吟地回望过去。
两人四目相对，视线相交间骤然有寒光闪过。
良久，姜锦书大笑出声。
“药确实是我给的，她与其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不如用她仅剩的价值帮我做点事，也算全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母女情分。”
顾柠神色松动，她就算猜到了真相，可亲耳听到姜锦书这么说，还是给她的心里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你一点都不后悔吗？”
在她看来，姜叙月不是一个好人，但对姜锦书这个女儿却是没话说。
姜锦书没回答她的问题，“我刚开始跟她提我的计划时，她说什么都不同意。
她要是真的爱我，为什么要活着拖累我呢。难道她想让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骂我有一个坐牢的亲生母亲嘛。”
顾柠定定望着她，没吱声。
姜锦书好像也没想让她开口，又接着说道：“她死了我就有机会回到姜家，继续当我的姜家大小姐。
她是我妈，她不能那么自私只考虑自己，她必须为我的未来铺路。”
她把这些话说给姜叙月听，那天她罕见地沉默了很久。
久到姜锦书快没有耐心的时候，她才终于点了下头。
后面的事也如她所想的一样，姜明夕在认亲宴当天被公安带走调查。
只是她猜中了开头，没猜到结果。
她的威胁对姜老首长没用，她还是回不了姜家。
不仅如此，陆晏川一行人还开始调查毒药的事。
姜锦书明白这一步棋走错了。
“你问我后悔没有，我告诉你，没有。
我不会后悔，我只恨老不死的太偏心，几十年的感情抵不过所谓的血缘关系。”
说完，她顿了顿，笑容骤然变得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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