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又盯上了夫妻俩的床,毫不犹豫将整个身子都躺了上去。
她故意睡在顾柠的位置上,想象着陆晏川此刻正躺在另一边抱着她,用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跟她说着情话。
姜锦书嘴角上扬,脸上充斥着满意与得意。
她想,如果顾柠没有出现,这一切都会是真的。
几分钟后,姜锦书恋恋不舍地睁开眼。
再耽误下去,姜老头该回来了。
姜锦书转身去了姜明夕和姜叙清的房间,一阵翻箱倒柜还真找到了不少钱和值钱的首饰。
她把东西通通塞进自己的上衣口袋,装的鼓鼓囊囊。
直到再也找不出任何可带走的、值钱的宝贝,她才下楼出了门。
姜锦书没有离开,而是在门口拎了一大桶煤油,往屋里的各个角落泼。
卖药人已经被盯上了,随时都有被抓的风险。
他一旦被逮住,她做的事情都会败露,她要提前为自己考虑。
思及此,姜锦书眼中划过一道暗芒,手上泼煤油的动作更起劲了。
*
半个小时后,顾柠和沈延洲并肩从监狱里走出来。
“二哥,那个犯人说在我们见过姜叙月的同一天,姜锦书也去探监了。
而且从那之后不久,姜叙月就服药自杀还留下了一封莫名其妙的遗书,把脏水都泼到咱妈身上,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顾柠摩挲着下颚一通分析。
“我也觉得,不过亲属探监很正常,这个没法作为有用的证据。”
沈延洲赞同顾柠的说法,琢磨着他们可以从这方面下手。
姜锦书那天哭的那么伤心,再加上她死者女儿的身份,一般不会有人怀疑到她身上去。
如果姜叙月的死她是知情的……
沈延洲眼尾一压,感慨这女人的心狠手辣程度。
顾柠点点下巴,“我知道,所以我打算诈一诈姜锦书。”
她刚张开嘴想说点什么,面色倏然一变,双手下意识捂住肚子。
沈延洲原本还在等着她开口,见状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柠柠,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扶住顾柠的肩膀,见她小脸发白,一颗心高高提起。
顾柠摆摆手,“我肚子刚才有点痛,现在好多了。”
那阵痛很突然,也很快,转瞬即逝。
沈延洲却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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