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公安们都是认识顾柠的，看到她身后跟着一排人，个个垂头丧气的样子，不免有些惊讶。
“哦，我是来报案的。”
顾柠语气自然，把在清水巷遭人偷袭辱骂的事如数告诉公安。
公安们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向这些人的眼神无比复杂。
他们没打听过顾柠的事迹吧，居然敢去招惹她。
林副局长的侄女就是因为得罪了她被赶出公安局，现在都没找到工作，差点被安排下乡当知青呢。
“我知道了，我们会处理好的。”
公安回过神，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随后，他挥手让手底下的人去把这群人带进局里审问。
“公安同志，我们的相机被他们砸了，那是吃饭的家伙，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记者们哭诉着，恨透了那个神秘电话。
“胡说八道，分明是你们没看好自己的东西，凭啥让我们赔偿。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其他人一听也闹腾起来，跟滚刀肉似的。
他们没见过啥世面，但也清楚一个相机不便宜。
更何况他们砸坏的不止一台，真要赔偿起来，掏空家底都不够赔的。
记者们气的不轻，胸口大幅度起伏着，“你们砸坏别人的东西还有理了，公安同志，你快看看这群无赖。”
“……”
公安被他们吵的耳朵疼，怒喝一声打断争吵。
“谁再吵下去，我就让他在牢里蹲几天，都给我带走！”
男人烦躁地摆摆手，耳根子才终于清净下来。
须臾，他不耐的表情在转向顾柠时缓和不少。
“顾同志，你还有什么事吗？”
“公安同志，我想见几个人……”
*
半个小时后，顾柠从海城监狱走出来，神色和刚进去时没什么变化。
陆晏川连忙迎上去，“怎么样了？”
顾柠摇头，“没问出什么来，不过我觉得其中一个人的脸色有点奇怪。”
她在询问关于姜叙月的事情时，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她们的微表情。
大部分人除了恐惧之外还有一些同情，这属于很正常的情绪。
只有一个，在她提及姜叙月的名字时目光躲躲闪闪，反应不太对劲。
但探监的时间太短，她又不是这些人的亲属，没法延长说话时间，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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