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
姜叙清讶异于陆晏川的态度。
他刚才没看错的话，那是看傻子的眼神吧，甚至还夹杂着一丝微弱的同情和幸灾乐祸。
姜叙清气笑了。
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敢用这种眼光看他。
陆晏川跟那个小丫头一样，真是懂得怎么惹他生气啊。
忽然。
警卫员跑过来，低声禀告。
“首长，您让我查贺旅长的事有眉目了。”
姜叙清闻言收敛神色，语气淡淡。
“走吧，去看看我那个便宜外甥在搞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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