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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做了一份PPT，要汇报给史密斯先生。
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面，都想杀了曹忠。
可是在目前这一刻，他们并没有足够的时间去管曹忠了，他们最先想的，是自保。
事情闹的太大了。
曹忠没有给任何人反应时间，只用了一篇文章，就借着金狮奖的热度，彻底钉死了《爱玲》，
这部在内地和港岛都未上映的片子，刚刚拿了金狮奖的电影，还未出生，似乎就要夭折了。
很多人都要疯了。
内地市场，是他们很重要的市场之一。
但是他们更疯狂的是，他们每个人都清楚，但是却都装作看不见，为了赚钱而不断推动，一直大摇大摆在做的事情，就这么被一个小孩子点明了。
还是用无法反驳的视角，彻底挥下了大棒！
破防了，破防了！
中国艺术圈子里，多少年都没人有这么坏了。
曹忠太坏了。
要人命的那种坏。
……
威尼斯，昨天刚刚走完了红毯的汤为，环顾四周，竟没有一个熟识之人。
网上的新闻她看了，曹忠的狠辣心肠，让她欲哭无泪，她都不知道，如果这部电影无法在内地上映，她会是什么下场。
为了这部电影，她付出了两个黑点，还和田雨分手了。
就是为了搭上大导的线，
曹忠太坏了，太他妈坏了，
但是她这时候，又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打开手机，她莫名其妙的想起了田雨。
谈了那么多年，差点结婚了，
现在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她第一个想起的，依旧是田雨。
电话声嘟嘟响起。
“喂，谁啊？”
“是我，我换号了。”汤为的声音响起，
对面沉默了。
“如果我拍的这部电影被国内禁映了，你还会爱我吗？”汤为的声音很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说出这句话。
“是因为曹忠导演的抨击是吧。”田雨叹了口气，终究是无法说出来什么重话，“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
随着电话的挂断，汤为忽然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压力，正在朝着她涌过来。
那些人有钱，她有吗？
那些人有退路，她有吗？
那些人爸妈幸福，她的爸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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