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显得更大一些,除了那座半塌的主塔,旁边似乎还有一些附属建筑的基址,但都已坍塌得不成样子,被厚厚的苔藓与地衣覆盖。
空气在这里似乎凝固了,连风声都变得微弱,只有马蹄偶尔踩碎枯枝的脆响,显得格外清晰。
「这里——倒是个避风的好地方。」
霍兰左右张望,卸下了些许紧绷,铜铃眼打量着残破的石墙。
「至少比在外头吹冷风强。」
埃利斯并未放松警惕,他手中的法杖光芒微微调亮了一些,更仔细地扫过那些阴影角落。
「前提是这里没有比冷风更糟的东西盘踞。」
范布伦翻身下马,将缰绳系在一块倒伏的石柱上,走上前去,伸手触摸了一下主塔残留的石壁。
他的指尖划过那些被风沙磨蚀得光滑的石面,又拂开一些藤蔓,露出下面隐约可见的、早已模糊不清的雕刻纹路。
「根据洛瑟兰公国的古老记载,以及一些流传在附近村落的口述历史..
「,范布伦低沉的嗓音在寂静的废墟中响起。
「守夜人哨站」建於大约三个世纪以前,第二次兽人战争末期,当时,为了监视裂谷方向可能出现的兽人残部或异动,洛瑟兰的先祖们沿着裂谷北缘修建了一系列类似的哨点,这里,是其中位置最关键、也是坚持最久的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黑暗的废墟内部。
「据说,最後一任驻守这里的队长,是一位名叫铁壁」加尔文的老兵,在哨站因战略调整而被官方放弃後,他和他少数几名自愿留下的部下并未撤离,而是选择留在这里,以「守夜人」自居,继续自发地监视裂谷,并向过往的商旅提供有限的庇护与警告。」
「他们依靠哨站残留的设施和猎捕为生,坚持了将近二十年——直到某一天,往来的人们发现哨站彻底沉寂,加尔文和他的部下们不知所踪,只留下这座空荡的废墟,有人说他们最终死於裂谷中涌出的魔物,有人说他们因为发现了裂谷深处的某个秘密而被灭口,也有人说他们只是年老力衰,最终隐入了群山————真相早已淹没在时间里。
,,故事讲完,废墟更添几分苍凉与神秘。夜风吹过断墙的孔洞,发出细微的、类似叹息的声响。
「老兵的执着。」
埃利斯评价道,语气难得地少了些讥诮,多了些复杂。
「可敬,也可叹。」
「行了,别光顾着感慨了。」
霍兰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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