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怼范布伦打扰他研究法杖。
「范布伦阁下,过度的道德审视在冒险者之间显得格格不入,我们并未使用侮辱性词汇,仅是表达合理的好奇与粗浅的比喻,如果连这种程度的交流都要被指摘,未来的合作恐怕会充满不必要的摩擦。」
范布伦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一愣,深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窘迫,但他仍试图坚持。
「我并非指摘,只是建议交流应保持基本的————」
「基本的什麽?基本的无聊吗?」
霍兰打断他,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
「哎,算了算了,跟你这石头脑袋说不通,埃利斯,你接着说,这根破棍子到底哪里尚可」了?」
「首先,这不是破棍子」,这是拥有数百年历史、可能蕴含独特共鸣频率的古代施法者遗物!其次,它的「尚可」体现在————」
埃利斯立刻被带回了节奏,开始滔滔不绝地分析起法杖的材质、能量回路与可能的设计理念。
范布伦张了张嘴,看着迅速沉浸在技术争论的两人,最终把劝诫的话咽了回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默默退到墙边,继续履行他沉默护卫的职责。
只是耳朵偶尔会不由自主地捕捉到那两人越来越跑题、夹杂着互相讥讽的吵闹声。
小小的房间内,一时充满了与外界紧张局势格格不入的、略显嘈杂的「生机」。
接下来的几天,罗兰一行人尝试了各种相对谨慎的方式,试图与「银歌」阿尔薇拉建立某种联系。
但洛瑟兰公国对这位特殊「客人」的保护,严密得超乎寻常。
那不仅仅是尊重或礼遇,更像是一种刻意的、全方位的屏蔽,将阿尔薇拉与外界接触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与此同时,晨辉帝国国王遇刺未遂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的涟漪正以惊人的速度扩散。
橡木城内虽然表面上依旧平静,但细心观察便能发现,来自帝国方向的商队和旅人明显减少,城内卫兵的巡逻路线和盘查对象似乎也经过调整,气氛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旅店和酒馆里,关於刺客身份、帝国反应的窃窃私语不绝於耳。
在这种情况下,罗兰果断放弃了任何可能被视为「强行接触」或「可疑行为」的激进方案。
在当前敏感时期,无疑会为他们这支本就成分复杂的小队招来巨大的、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可能让洛瑟兰公国和晨辉帝国的视线同时聚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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