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梁也是明白过来。
驾驭战马,迅速前出。
他的速度是相当的快。
目标就是军营内的核心腹地!
粮仓和武库!
随着他的不断深入,项氏族兵跟着他,犹如潮水般涌进秦国军营。不得不承认,项籍的确是极其勇武。沿路遇到的秦卒,没有一人是他的一合之敌,几乎全都是被他一招刺杀。
但就指挥来说,他是一塌糊涂。项氏族兵们就很混乱,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战术协作。就是靠着勇武,将沿路遇到的秦卒全部砍杀。而后举起火把,将瞧见的军营全部点燃。
甚至没有人留下戍守,把守要道。
就这么直接的全都冲了进来!
项缠其实也会领兵打仗,只是这回他光顾着去追项籍,完全顾不上后方。当指挥出了问题,那么结局也就注定了。
在他们快要抵达至粮仓时,异变骤然突发。地面上出现了铁蒺藜和绊马索,一匹匹战马嘶鸣着倒在地上。粮仓也是瞬间打开,数以百计的盾卒举着盾牌走出,迅速抢占有利地形。
两侧的诸多帐篷内也是被打开,无数披甲秦卒杀出,他们皆是手握长兵器,后方还有着诸多的弓弩手。
身后秦军大门重重合上。
越来越多的秦卒自四面八方而来,他们神情冷峻,在军吏指挥下迅速站好。按照提前的演练,将项氏族兵自四方团团包围。
完了!!!
项缠顿时是面如死灰。
就看到张良缓步自粮仓中走出,面色如常。好似是早早就料到他们会来,隔着老远,扫视着战场的情况,而目光最后则落在后面的项缠身上。
时隔多年,他们两人是再次相遇。
只不过却是在战场上遇到,且还是敌人。
张良和项缠是早早就认识,还是在淮阳时相识。两人关系亲近,经常对饮,畅谈天下大事。只可惜他们是各为其主,最终站在了对立面。项缠逃至岭南,更是被秦国通缉。
“项君,良恭候多时了。”
“张良!!!”
景驹策马走上前来。
看着张良的模样,忍不住怒吼出声。
“你张氏三代任五朝韩相,可你现在却沦为秦狗。今日你设下埋伏,可对得起自己的大父和父亲?!”
“景君此言谬矣。”张良却是面色如常,淡淡道:“我王早已向秦称臣,既然他都是秦臣,良为秦臣又有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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