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个小时。”
她站起身,走到江辞身侧,伸手帮他正了正领带结。
“江辞,我知道你为了这两个角色出了多少血,也知道你想拿那个奖。”
林晚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放慢,字字实心。
“但记住了,你可以想拿,但不能被一块镀金的铁皮定义你的死活。你有底气,星火也有。”
江辞看着眼前的女人。
这三年,作为自己的引路人,自己的老板一直在背后全力支持者自己。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林晚的肩膀:“晚姐,放心。要是真没给,我就当去第一排蹭了顿高档茶水。”
站在角落里的孙洲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一阵发酸。
他跟着江辞最久。
两年前的江老板,总爱扯最离谱的烂话,开着一些俏皮玩笑,用沙雕气质来遮掩眼底那股对未来的恐惧和紧绷。
但现在,江辞稳住了。
兜里的旧手机震动起来。
江辞对造型师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眼底的锐利融化。
他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妈。”
“诶,儿子,吃饭没有?”江妈妈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菜刀撞击砧板的背景音。
“吃了,老板请的,有肉。”江辞把领带稍微拉松了半寸。
电话那头顿了顿。
她虽不懂圈子里的名堂,但小城菜市场里的街坊邻居早就把电视机播的内容当成了新闻跟我夸了八百遍。
“儿子啊,”江妈妈的语速放得很慢,“我听隔壁张姨说,明天晚上你要去争那个什么最大的金鸟奖?”
房间里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停下了动作。
林晚看着他,孙洲也竖起了耳朵。
江辞靠在服装台边,低头看着自己修长平整的指尖。
三年前,要是没有系统任务,没有那些疯了一般赚来的“心碎值”,他的寿命倒计时早就归零,他绝对活不到今晚看这场雪。
那时候如果问他没拿到奖励会怎么样,答案只有一个:死路一条。
但现在,他站在这里,手脚温热,肺里吸进的空气是凉的,也是甜的。
江辞握紧手机,声音平稳,没有半点敷衍:“妈,说不难受是假的,肯定会有那么一点儿。但没拿到,我也好好的,绝对不会活不下去。”
活得下去。
这四个字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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