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昨天电影片尾的二维码,触发了一例比对。”
林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很稳:“公安系统调了一九九八年的旧卷宗,十三处位点吻合。目前警方已经去东莞和绵阳两地进行双盲采血,做多位点复核了。”
江辞手里的动作停了。
他拿下嘴里咬着的螺丝刀,放在瓷砖地面上。
江辞看着窗外灰蒙蒙的京城天空,沉默了。
然后,他问了一句:“他们家知道了吗?”
“没有。”林晚回答,“警方下了命令,全员保密。在省厅法医中心的红章盖下来之前不通知家属,怕空欢喜。”
“聪明。”江辞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虎口上长出的茧子。
那是拍《失孤》时,天天在破摩托车上磨出来的。
江辞语气平淡:“没拿到确凿的数据,嘴就得闭紧。”
“咱们拍戏的,把痛演明白就行了。”
“你倒是清醒。”林晚叹了口气,“我刚把公关部骂了一顿,他们还想着替你大吹大擂。”
“吹个屁。”江辞坐回地板上,拿起一个凉包子咬了一口。
挂断电话,江辞几口吞下包子。
他没有再去关注什么票房实时榜单。
他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洗掉手上的油渍。
镜子里的年轻人眼神黑白分明,没有演戏时那种濒死的死气,只是多了一层沉甸甸的安静。
电影就在这里谢幕。
但有些人的日子,才刚刚在寒冬里撕开一条缝。
次日凌晨,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
四楼走廊后半段的日光灯亮得刺眼。
张强坐在靠墙的塑料长椅上,脚边扔着两个喝空的红牛铁罐。
小刘靠在对面的墙上,一下又一下地拿后脑勺磕着瓷砖,谁也找不出话来说。
走廊尽头,法医实验室那扇贴着磨砂膜的玻璃门,发出一声轻微的门锁弹开声。
全副武装的主检医生老徐走了出来。
他手里捏着两页刚打出来的白色报告单。
张强扶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起得太急,眼前发黑,晃了半步才站稳。
老徐停在两人面前半米远的地方。
他慢条斯理地抬起左手,解开口罩的绑带,露出一张布满深深皱纹和疲态的脸。
接着,他伸出右手,把架在鼻梁上的老花镜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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