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药瓶轮廓,泪水决堤。
她拼命点头。
“药怎么吃,纸条上写得清清楚楚。背熟了,把纸条烧干净。”
江辞手指继续施加力量,语气近乎冷酷无情,
“给我记住。这药你要是吃死了,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全是你自己找的野路子。懂吗?”
他明明在做一件拯救人命的善事,却用肮脏阴暗的地下毒品交易方式呈现。
江辞松开手,站直身体。
女人死死攥着那张代表生机的纸条和药瓶,整个人趴伏在地上,对着江辞连续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随后,她紧紧捂住口袋里的东西,钻出了卷帘门底下的缝隙。
外面的强光顺着门缝射进来一线,又很快随着女人的离去被重新截断。
店内再次陷入死寂。
江辞站在昏暗中,抬手揉了揉有些发僵的后颈,
走向角落的那张破藤椅,重新躺了下去。
街对面的金杯面包车里。
两名制片人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他们被这短短几分钟的试戏震住了。
就是这种充满戒备的残忍做派,
反倒把一个背负巨债、游走在法律边缘、朝不保夕却还强行留下底线的底层小人物,
刻画得入木三分。
胖制片人转头看向导演。
陈业建保持着前倾的姿势,不知过了多久,他手指轻轻一碾。
夹在指尖的那根没点燃的烟,断成两截,烟叶洒了一地。
陈业建慢慢坐回椅背,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
“这小子……真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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