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搜查囡囡房间。
平阳王周身气压不断下降,明明是艳阳高照,却让人无端感受到一股寒意。
平阳王刚要下令命人搜查郡主房间,却听裴宴宁心声响起。
‘啧啧啧,鳄鱼的眼泪。’
‘小郡主明明是平阳王妃所杀,她却在这里表演起无辜者,好母亲形象了,究竟是躲在小佛堂抄写佛经帮小郡主超度,还是躲在小佛堂念往生咒,怕小郡主午夜梦回时来找她索命。’
‘心狠母亲见多了,亲手杀女却很少见。’
‘统子你说小郡主尸体会不会被平阳王妃藏在小佛堂,否则她怎么会不让丫鬟进小佛堂,饭菜只能放在佛堂外面,吃过后餐盘也要放在佛堂外面,是怕小丫鬟进佛堂会发现小郡主尸体吧。
小郡主出事后,王府一直被戒严,就连府中下人都被换了一遍,平阳王妃没办法将小郡主尸体弄出去,藏在小佛堂倒也说得过去。’
裴宴宁摩挲着下巴,一副看好戏表情。
平阳王脑袋一片空白,身体一晃,差点栽到在地,幸好站在身旁管家眼疾手快搀扶一下。
平阳王难以置信盯着裴宴宁。
见裴宴宁神色认真,不像是在说谎,更不像是耍着他玩,裴宴宁不知他们能听到她心声,不至于故意用心声耍着他们玩。
他想过被关在大理寺监狱里二公子,想过府中侧妃或者妾室,甚至还有当天来参加宴会所有人,唯独没想过他的枕边人,小闺女亲生母亲。
一如裴三小姐所说,谁都不会想到母亲会杀女儿。
他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当时得知女儿被害消息后,王妃伤心不似作假,差点晕厥过去。
如今看来所有伤心晕厥都是装的,他们不仅没有看出来,还被耍得团团转。
有一点他想不通。
徐氏为何要杀囡囡?
若是不喜欢囡囡可以在襁褓时动手,那时更加神不知鬼不觉,只要说女儿体弱夭折,不会有人细查,反而要等到囡囡及笄后动手。
莫非是为了报复他?
就算是报复,也不至于对囡囡动手,虎毒尚且不食子,徐氏对自己亲生女儿怎么下得去手。
何况当年赐婚与他无关,是先帝爷觉得徐氏合适,没问过他们任何人,直接做主赐婚,这些年就算他们彼此不喜欢,他也给足徐氏体面,王妃的权利,府中管家权,还有宠爱他全都给了。
徐氏若真想报复,也该报复他,囡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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