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已经怀有两个月身孕,但两个月前,属下与太子殿下南下,几乎全程随从,根本没有能力,也没有时间让远在京城郑二姑娘怀孕,这些太子殿下和当时随性禁卫军侍卫都可以作证。
就连今日之事,属下也是冤枉的,属下并不知为何会出现在郑二姑娘身边,属下并未中药,就算给属下一百个胆子,属下也不敢在宫宴上做这种事情。”
孟帆说完,脑袋再次砸在地上。
孟琳琅看着哥哥额头上渗血纱布一阵心疼。
谢忱转动着手上玉扳指,眉梢一阵冷意。
他的话如同巨石落入平静池塘,激起一阵水花,“两个月前,孟副统领受皇命,乔装打扮,秘密随从孤南下,一路保护孤的安全,除了轮班休息时间,孟副统领几乎都在孤的身边,轮番休息时间不超过十二个时辰,就算是孟副统领能快马加鞭,也没办法赶回京城,让郑二姑娘怀孕,除非郑二姑娘那段时间不在京城,一直跟随在孟副统领身边,才有机会怀上孟副统领孩子。”
“诸位贵女都在京城,两个月前可曾在京城见过郑二姑娘?”
“孟副统领随从孤在南边待了近两个月,郑太傅郑二姑娘可曾离府超过一个月时间?”谢忱话不轻不重却带着令人胆颤冷意。
郑太傅浑身一僵,两个月前孟帆随从太子殿下南下,太子殿下很长一段时间都未在京城,可他的宝贝女儿一直在府中,唯有三个月前给老太太诵经祈福离开过一段时间,也就几天,就算他想栽赃嫁祸,似乎也嫁祸不到孟帆头上。
郑太傅揉着酸胀的眉心。
不待他开口说话,一位看热闹不嫌事大贵女先行开口,“回禀太子殿下,两个月前郑二姑娘一直在京城,臣女曾在大相国寺,和周家花宴上见过郑二姑娘。”
“臣女也在周家花宴上见过。”
“周夫人知道郑二姑娘身份贵重,主动邀请她去参加花宴,周家二姑娘应该知晓。”
在场周二姑娘连忙侧身站出来,冲着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依次行礼,“母亲想办花宴,为家中姐妹相看婚事,看在郑二姑娘即将嫁入王府,身份贵重,母亲便亲自将帖子送去郑家,当日郑二姑娘也来了,只是露了一面,郑二姑娘便借口不舒服,去了后院。
之后宴席便鲜少出场,母亲怕得罪二姑娘没有继续去请。”
“母亲办花宴时,正好是两个月前,太子离京后。”
周二姑娘说完,径直走到一旁站着,不再言语。
“没有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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