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我真的知道错了,祖父若肯救我,我日后一定改邪归正,我听祖父的话去五城兵马司从最底层小吏做起,祖父要求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不想被流放。
听说那些被流放犯人不仅会被官差欺辱,还没有吃喝,有的甚至病死在路上。
我一定熬不过流放路。”
崔道眼睛猩红,眼泪在眼眶内不停打转。
“你那不是改邪归正,也不是真的想听你祖父话,你是害怕被打板子被流放,怕失去京城内荣华富贵,失去能肆意凌辱欺负别人的身份。”
裴宴宁上前一步,静静看着跪在地上崔道。
相反,崔道因裴宴宁几句话,歇斯底里瞪着她,眼底翻腾着怒意与杀意,“裴小姐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害我,刚刚我可是帮你作证,抓住想害你的安和县主。”
裴宴宁看着崔道那副小人得志模样,忽而发出一声冷笑,“崔公子不要说得一副处处为我办事模样,你那是帮我吗?你那是在帮你自己,你若是不实话实话,安和会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你头上,你不想背锅,不想被责罚因此才说了实话。
你们害人在先,我差点被你们所害,并未受益,你这不叫帮我,不过是帮自己赎罪。”
“我刚刚帮崔公子算了一卦,发现一点问题。”
裴宴宁话音刚落,崔道还未反应过来,云阳侯立马跳出来慌张询问,“不知小裴大人算到什么?发现什么问题?可是我这不成器外孙惹了什么祸事。”
裴宴宁摇摇头,“并非祸事。”
“刚刚听闻崔公子说父母缘浅,可我观崔公子面相,父母宫饱满,不像是无父无母孤单一人面相,我擅作主张帮崔公子算了一卦。”
初听裴宴宁话时,崔道有一瞬间慌张,生怕裴宴宁算到一些坏事,听到后面,崔道瞬间乐了。
他忍不住张狂大笑一声,语气里极尽嘲讽,“也不知道小裴大人是如何被封为国师的,算不准可以不用瞎算,京城人人皆知,我父母双亡,父亲为保护大晋百姓战死,母亲得知父亲死讯,心急之下难产一尸两命,我从小便无父无母跟着父母一起生活。
哪来的父母宫饱满,小裴大人莫不是想说我爹娘都还活着,或者我爹娘死后复活了。
小裴大人但凡说点别的,我也就信了,你扯谎也不必扯得如此离谱,让人很难不怀疑小裴大人是否靠着关系才有今日国师职位。”
云阳侯脸色黑沉有些难看,周身散发着风雨欲来前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