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宁眼巴巴看着软轿,又不忘宫中规制,“殿下,这似乎不合规制。”
“孤说合规制就合规制,这是孤的软轿,孤赏赐小裴大人乘坐,合乎礼制,不会有人说什么。
小裴大人功在社稷,如今身体不适,总不至于连个软轿都坐不得。”
‘任性。’
‘有权利就是任性。’
‘我喜欢。’
‘终于不用两条腿腿去太液池了,再走一段路程我怕是要废了。’
‘这样善良貌美太子怎么就被人害得中毒了呢,不仅体恤下属,还有眼睛,难怪都说,没眼睛的人就算你在上吊也觉得你再荡秋千。’
裴宴宁拼命压抑住脸上狂喜,生怕自己压抑不住笑出声来。
随着裴宴宁心声落下,裴婉月和谢锦渊敏感看向谢忱,想从谢忱脸上看出不一样表情。
谢忱神情依旧淡淡的,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甚至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裴婉月移开视线落在清欢身上。
太子殿下只怕不是体恤下属那么简单,是冲着裴宴宁来的。
否则鲜少管闲事太子殿下怎么就好巧不巧出现在御花园,还会把自己软轿赐给官员。
就连清欢也是太子殿下送来的。
裴宴宁看看放在面前软轿,又看看谢忱,“我坐太子殿下软轿,太子殿下坐什么?”
‘我坐软轿,让太子殿下腿着去多不好意思,何况人家还是病患,若是被朝中那些大臣知道,怕是要弹劾我。’
谢忱望着裴宴宁犹豫纠结模样,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他轻咳一声道,“无妨,太医说孤身体弱,需要多锻炼,孤平日进宫鲜少用软轿。”
张元宝站在谢忱身边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无语表情。
太子殿下这话也就骗骗裴三姑娘,平日里进宫,不是坐软轿就是坐马车,鲜少有自己走路时候,就连太子和皇上生怕太子殿下会累到。
这太子妃人选只怕是定了。
闻言,裴宴宁脸上纠结犹豫瞬间消失,“如此微臣就不客气了,辛苦太子殿下。”
裴宴宁在清欢搀扶下上了东宫软轿,随着太监一声轻唱,软轿被四名小太监缓缓抬起,慢慢悠悠晃动起来,随着她适应软轿,几名小太监随之加速。
谢忱和谢锦渊紧随其后。
裴婉柔快步跟上。
裴婉柔走了几步却见裴婉月在原地未动,她眉头轻蹙,重新退回来,疑惑询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