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真人在她身侧，面色同样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苍梧道君坐在圆桌最末端，那柄青木涅槃琴已经碎裂成无法修复的碎片，此刻他手中空空如也，只有指尖上残存着几道尚未愈合的琴弦伤痕。
雪无痕坐在靠近主位的位置上，银白色的灵法之力在他周身明灭不定。
他那清癯的面容上，浮现着一种如同被风暴冲刷过的苍白与疲惫。
八道身影围坐在圆桌四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比任何言语都更加沉重的沉默。
金阙帝君打破沉默，沙哑的声音在议事厅中回荡。“诸位……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我想不需要再多说任何客套话了。”
“万古荒原、幽冥山脉、金阙……三个禁区，接连被那两道古灵攻破。”
“我们耗费无数心血、动用压箱底的飞升者手段，才勉强将它们击退。”
他话音微微一顿，眼眸中翻涌着冷冽光芒，“但你们应该也感受到了……在那两道古灵背后，还有着更为恐怖的存在。”
“熔岩已经转向圣教。”
枯荣老祖声音听起来极为疲惫，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怒意，“他背叛了我们，带着炎狱熔窟投向圣教。”
“背叛？”铁渊真人冷笑一声，他那刚毅的面容上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站在我们这一边。他在金阙议事时便已表达过立场，只是我们都不同意罢了。”
寒渊圣母的声音冷冽如同冰棱在极寒中碰撞，“如今炎狱熔窟与圣教联手，我们即便想找他们麻烦，也不是时候。况且……”
她微微一顿，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光芒，“我们如今各家的状态，还能支撑起另一场内斗吗？”
此言落下，议事厅中陷入沉默。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答案太过残酷。
紫霄老祖开口，他的声音更沙哑、更虚弱，“所以……我们现在只剩下两条路。”
“要么就是与圣教合作，共同应对古灵和异界的威胁。要么……就是配合异界，在异界大军杀入时覆灭圣教。”
“与圣教合作？”
枯荣老祖声音骤然变得尖锐，“上古大战时，我们做过的那些事，圣教会忘记吗？”
“他们不会。我们若是在此时去找他们合作，只会是自取其辱。”
金阙帝君点头，“圣教不会接纳我们。莫山开出的条件，诸位都清楚。”
“他不仅要我们全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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