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子的意念如冰冷的潮水，在玄苍子的古灵意识共鸣中不断响起。
“可那道干扰的源头……”
“绝不是如今武道的手段，更不是如今的道则。它像是被重新编撰过的……灵法。”
玄苍子体内那头蛰伏的古灵意志微微波动，如同蛰伏在深渊中的漩涡缓缓转动，将归墟子传过来的感知细细咀嚼一遍。
片刻后，暗银色光芒在归墟子识海深处骤然亮起一瞬，好似冰层下透出的火光。
“确实是灵法！”
“但与我等熟知的上古灵法有些不同。”
“它更像是……”
“有人根据那些飞升者留下的残破道则碎片，重新推演、改良过的新功法。似乎已然带着些许……克制我等本源流转的属性。”
玄苍子的古灵意识，在归墟子的脑海中回荡，“这是或许是此界如今的强者所创。”
“虽不及天门那些监察使的手段精妙，却也并非可以轻视之物。他们推演出来的功法恰好压制我等运转轨迹的体法。”
归墟子眼中迸射出冷光，“即便是推演出来的新之法，也终究只是后天雕琢之物。”
“我等古灵历经万古而不灭，岂是如今此界区区推演之术能够压制的？”
“他们既然敢以此为倚仗，那便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力量。”
玄苍子静默地悬浮在虚空中，暗青色星辉在他周身如被点燃的星河般翻涌不息。
他同样感知到那道如同毒蛇般在战场边缘蛰伏起来的灵法之力，也同样是感受到在那灵法之中蕴含着的针对性克制。
但他没有像归墟子那样去深究，因为在星辉之力被扰乱的一瞬间，一股如火山喷发般的古老暴戾，正在从他体内缓缓苏醒。
“既然如今此界之人已推演出这种法，那便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等的那个时代……究竟是如何靠自身战斗的。”
玄苍子意念好似一柄被点燃的利刃，刺入归墟子的意识之中，“不要再留手。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体修之道。让他们看看，什么是以身为器、以骨为兵的古法。”
归墟子眼中的暗银色符文猛然跳动，犹如被点燃的星火、在他瞳孔深处炸裂开来。
他没有多言，只是缓缓抬起那覆盖着暗银色纹路的手掌，五指收拢，指骨发出一阵宛如万古玄铁被弯折般的沉重声响。
“那就……让他们开开眼界。”
话音未落，归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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