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奇，也有一丝……欣慰。
“教主。”她开口，声音苍老而平静。
“清衍长老。”方云逸点头，算是见礼。
清衍长老看着方云逸，看着他那沉稳如渊的气息，看着他那深邃如海的眼眸，看着他那偶尔闪过一丝混沌色光芒的瞳孔。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墨渊长老、烈空长老、血云长老，以及圣教的诸位长老、护法、堂主，纷纷赶到。
他们皆是一一跪倒在方云逸身前，行出圣教最为隆重的礼节。
“恭迎教主出关！”
“恭迎教主出关！”
方云逸抬手虚扶。“都起来吧！”
众人起身，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他们看到，这位新教主的气息，已然与一年前截然不同。
“准圣后期！”墨渊长老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教主……您突破到准圣后期了？”
方云逸微微点头。
全场一片哗然。
准圣后期？
“教主神威！”
“圣教千秋万载！”
欢呼声，在天机洞府前炸裂开来。
那些白发苍苍的长老，那些正值壮年的护法，那些威仪不凡的堂主，那些年轻稚嫩的弟子………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激动不已。
他们新教主，不仅出关，还变得更强。
在人群后方，几道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她们是圣女一脉的人员！
云婆拄着乌木拐杖，颤巍巍地站在那里。浑浊的老眼中，此刻满是泪水。
“少主……少主终于出关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
月璇站在她身侧，身着淡青色衣裙，发髻简单束起，几缕发丝垂在额前，衬托出那张空灵脱俗的面容。
她的目光，落在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好像又变了。变得更加沉稳，更加深邃，更加……让人不敢直视。月璇微微低下头，掩饰住眼中那一丝慌乱。
凰玥站在她身侧，身着鹅黄长裙，腰间悬着一柄短剑。她的眼中，同样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少主出关了！圣女殿下一定很高兴！”
“是啊……”月璇低声呢喃，“少主出关了……圣教有希望了……”
方云逸目光扫过人群，落在那些圣女一脉的人员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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