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逸的圣魂虚影悬浮在头顶上空,那道与他一般无二的金色虚影,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
原本因裂纹而显得破碎的圣魂表面,此刻已光滑如镜,金色的光芒在其中缓缓流转,如同熔化的黄金在模具中冷却凝固。
那些被戮天剑杀戮意志侵蚀留下的血色纹路,此刻已完全消散,只留下纯净的、近乎透明的金色。
圣魂的双眼,原本黯淡如风中残烛的金色光点,此刻重新变得璀璨。那两团金色的火焰在眼眶中缓缓燃烧,每一次跳动都引动周围混沌光点的微微震颤。
火焰之中,日月星辰在流转,山川河流奔腾,花草树木生长,飞禽走兽奔跑。
那是方云逸圣魂之眼的投影,是他对天地规则感悟的具现,此刻正在随着圣魂的蜕变而发生质的飞跃。
方云逸心神,沉浸在这蜕变过程中。他感受到,自己圣魂正在突破某种无形桎梏。
那道桎梏,不是来自外界,不是来自此界天地规则的限制,而是来自圣魂本身的极限。如同一个容器,当它被装满时,便再也无法容纳更多的东西。
若想继续装入,就必须将容器扩大。
而此刻,他的圣魂,正在扩大。
不是量变,而是质变。如同将一只茶杯换成一只水桶,容量骤然暴增数倍。
那些曾经让他感到臃肿的感悟,那些曾经让他感到难以消化的道则印记,此刻如同溪流汇入大海,自然而然地融入他的圣魂之中,没有引起任何波澜。
这是圣魂的蜕变,也是圣魂的升华。时间,在剑塔五层中缓缓流逝。外界一日,塔内数十日。
方云逸不知道自己在塔中待了多久,或许是一年,或许是两年,又或许是更久。
他只知道,自己的圣魂,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强大。
凝实,璀璨,浩瀚,深邃……如今这些词汇,都已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圣魂。
它如同一块被精心雕琢的琉璃,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又如同一轮烈日,璀璨得让人不敢直视!又如同一片星空,浩瀚得没有边际!又如同一口古井,深邃得看不见底。
而在这凝实、璀璨、浩瀚、深邃的背后,还有一种更加本质、更加玄妙的气息正在孕育。
那气息,不是圣魂之力,不是真气,不是元力,不是规则,而是一种……道的韵味。
不是某一种具体的道,不是天运子的天轨之道,不是归墟子的归墟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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