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们用什么方式把情报传回去。”
计策布置下去。
申时初刻,车队行至秘径最险要的“一线天”峡谷段,此处两侧崖壁高逾百丈,宽仅容两车并行。
按行军条例,这种地段应快速通过以防埋伏,但李易却下令前三辆卡车“恰好”在峡谷中段熄火。
蒸汽阀泄压的嘶鸣在峡谷间回荡。工兵营上前“抢修”,敲打声、吆喝声嘈杂一片。
李易坐在指挥车内,通过车窗缝隙观察崖顶。
阳光斜照,岩石投下漫长阴影,看不见任何人迹,但他知道,若有伏兵,这里是最佳观测点。
时间流逝。
一刻钟,两刻钟。
就在工兵营长请示是否真修的时候,安装在第三辆卡车底部的声波传感器突然传来震动——不是马蹄或人步,而是某种轻微的、有规律的刮擦声。
“是信鸽。”李易瞬间判断,“崖顶有人在往鸽腿上绑情报。”
他抓起电台话筒:“鹰眼小队,十一点方向崖顶凸岩后,两人,放猎隼。”
命令传出三息后,两只被训练专门捕杀信鸽的塞外猎隼冲天而起,直扑崖顶。
几乎同时,崖上传来短促惊呼和扑翼挣扎声。
又过十息,猎隼抓着一只灰鸽飞回,天工卫从鸽腿铜管中取出一卷浸过桐油的薄绢。
李易展开薄绢,上面用密文写着几行字。
密文格式他很熟悉——天授二十二年兵部曾短暂使用过的“干支代位码”,因易被破译而在半年后废止。
“卯三七,车廿八,甲胄全,速告疏勒。”李易念出译文,冷笑,“连咱们有多少辆车、士兵是否披甲都要报,崔瑭这是打算在疏勒打一场伏击战啊。”
他提笔在薄绢背面飞快写下几行假情报,重新卷好塞回铜管,唤来猎隼驯师:“让猎隼抓着鸽子往西飞三十里再放开。鸽子会本能飞回巢,正好把假情报送回去。”
“那崖顶的人……”苏定方问。
“留两个活口押回兰州审讯,其余的按战场规矩办。”李易语气平淡,“记住,我要知道他们的通讯网络节点分布图。”
猎隼再次腾空。
一炷香后,崖顶传来短暂火铳射击声,随即归于寂静。
天工卫回报:击毙五人,俘两人,缴获老式璇玑中转器一台、信鸽六只、密文代码本一册。
据俘虏初步交代,像这样的观测点在皋兰山至兰州沿线还有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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