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拦路,是要谋逆吗?”
“谋逆?”卢承业大笑,“殿下说笑了。下官接到密报,有格物院叛逆勾结外敌,窃取国之重器青龙机车潜逃。下官奉命在此设卡拦截,何来谋逆之说?”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卷黄绫,当众展开:“此乃中书省签发、加盖皇帝之宝的缉拿文书!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格物院院长公输铭,私通拂菻,盗取国家机密,罪证确凿!凡协助其逃亡者,以同谋论处!”
尉迟环咬牙切齿:“伪造圣旨,其罪当诛!”
“是不是伪造,殿下下车一验便知。”卢承业将文书卷起,“不过在下官验明正身之前,还请殿下让公输院长先下车受缚。否则……”
他身后两门75毫米野战炮同时调整仰角,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脱轨的机车。
“否则下官只能以‘抗旨拒捕、暴力冲卡’为由,下令开炮了。”卢承业语气转冷,“虽然这会损毁青龙机车这等国之重器,但为了大唐江山稳固,下官也在所不惜。”
驾驶室内,公输铭突然笑了。
这位老院长笑得很轻,却让李易和尉迟环都转过头来。
公输铭从怀中摸出那枚鎏金怀表——表壳已在冰窖中碎裂,但内部机芯仍在滴答走动。
他用枯瘦的手指拨开表盘,露出夹层中一片薄如蝉翼的水晶片。
“殿下可记得,三年前格物院光学司呈报的那项‘失败实验’?”公输铭将水晶片对准鲸油灯,光线穿透晶体后在墙壁上投射出奇异的波纹,“当时我们想研发一种能鉴别笔墨年代的镜片,通过分析墨迹中胶质的老化程度来判断文书真伪。实验失败了,因为不同产地的墨料成分差异太大,无法建立统一标准。”
李易接过水晶片:“但你们发现了一个副产品。”
“对。”公输铭点头,“虽然鉴别不了年代,但这种镜片能极其敏锐地分辨出墨料中是否含有‘青雀墨’特有的孔雀石绿成分。而青雀墨的配方,自天授十一年起就被列为皇室专供,除宫中诏书用墨外,严禁任何衙门私制。”
李易瞬间明白了。
他接过水晶片,走到车厢侧面的观察窗前,将镜片对准卢承业手中的黄绫文书。
透过水晶,文书上的字迹泛起一层淡淡的蓝绿色荧光——正是青雀墨独有的光学特征。
“圣旨是真的。”李易沉声道。
尉迟环震惊:“这怎么可能?陛下明明已经……”
“陛下中毒昏迷前,确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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