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三成则资助了‘隐太子遗脉’。”
舱内空气骤然凝固。
隐太子李建成——这个在玄武门之变中败亡的名字,已经四十年未曾出现在大唐官方文书里。
但李易清楚记得,史书记载李建成的子嗣悉数被诛,仅幼女侥幸流落民间,后被太宗赐婚给突厥降将,子孙早已融于胡地。
若真有遗脉存世,且被世家秘密豢养了四十年……
“难怪他们要伪造太宗密诏。”李易冷笑,“这是要扶植一个‘正统’来取代孤这个‘得位不正’的皇太孙。”
潜艇此时已潜入昆明池通往漕渠的暗闸。
厚重的钢制闸门在液压机作用下缓缓开启,门外是漆黑如墨的地下河道。
探照灯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渠壁斑驳的汉砖,上面还残留着“永平四年督造”的刻字——那是东汉明帝的年号,距今已近六百年。
“全速前进。”李易下令,“在世家反应过来之前,孤必须抵达曲江池。”
同一时辰,长安城内。
太极宫紫宸殿中,长孙无忌正端坐于御案之后。
他身上穿着紫色蟒袍,腰间佩的是本该由皇帝亲授的鱼袋,案头摆放的玉玺却是仿制品——真的传国玉玺早在三日前就被他暗中调换,藏进了玄武门密室内。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跪伏在地的十几名官员。
他们中有尚书右仆射、户部尚书、太常寺卿,皆是在五姓七望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为首者是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身着绯色官袍,正是范阳卢氏在朝中的代表、礼部尚书卢承庆之弟卢承嗣。
“司徒,刚得密报。”卢承嗣声音发颤,“李易……并未在昆明池被擒。赵德柱兵败被俘,尉迟环率天工卫接管了丰裕仓。”
长孙无忌握笔的手微微一滞,墨点滴落在奏折上,晕开一团污迹。
但他很快恢复平静,将笔搁回砚台:“意料之中。若李易这般容易束手,他二十年前就该死在漠北了。”
“可我们的计划……”另一名崔氏官员急道,“漕渠、金光门、直通皇城的水道皆已布下重兵,他若不走这些路,还能从何处入城?”
“他还有一条路。”长孙无忌站起身,走到殿侧悬挂的巨幅长安城防图前。
手指划过图上纵横交错的水系,最终停在曲江池东南角一处不起眼的标记上,“龙首渠旧道。”
众人面面相觑。
“那地方自贞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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