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地区铁路图。
李易指尖划过津浦铁路线:“沧州桥断,北上通道只剩两条:一是绕道保定,经京汉铁路入京,需多走四百六十里;二是走海运至塘沽,换内河蒸汽艇沿北运河抵通州,再转铁路。”
“两条路皆需额外八至十个时辰。”裴行俭眉头紧锁,“孙琼医师的药剂专列也被阻在沧州以南,若绕行保定,抵达长安至少要明日申时之后。”
“这正是世家想要的时间窗口。”李易转身下令,“赵挺,立刻做三件事:第一,派天工卫工兵队抢修沧州桥,调天津港储备钢梁,我要六时辰内恢复单向通行;第二,通知苏定方,命他分一百骑沿铁路线向南接应孙琼,遇阻截者可动用携带的马克沁机枪;第三,启动‘信天翁计划’。”
裴行俭闻言一怔:“殿下要动用飞艇?”
“时间等不起。”李易从怀中取出一枚铜制令牌,令牌正面刻着“天工”二字,背面是复杂的气动翼型图案,“格物院三年前试制的‘鲲鹏’级硬式飞艇,载重八百斤,续航六百里,现停泊在天津港三号库。我要乘飞艇直抵长安城西郊丰裕仓。”
“可飞艇夜间起降风险极大,且殿下您体内辐射值……”裴行俭欲言又止。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李易打断他,“青阳护心散已压制住八成辐射损伤,剩余两成短期无碍。况且——”
他看向窗外燃烧的铁路桥,“世家敢炸沧州桥,说明他们已知晓药剂专列的存在,陆路运输已不安全。飞艇航线走高空,他们拦截不了。”
命令迅速传达。
青龙号列车在沧州以南二十里的小站停靠,李易率五十名天工卫精锐换乘蒸汽机车赶往天津港。
沿途铁路线已进入战时管制,各站站长均持天工卫令牌优先放行,电报线路上加密电文如流星般穿梭。
子时三刻,天津港三号库大门缓缓打开。
库内悬停着一艘银灰色庞然大物——长四十二米,直径八米,铝合金骨架外覆浸胶亚麻布,尾部三片十字型尾翼,艇身两侧各装一台六缸汽油发动机,螺旋桨叶片在煤气灯下泛着冷光。
这正是格物院航空司耗时三年研制的“鲲鹏-甲三”号硬式飞艇,原本计划用于南洋群岛测绘,此刻将成为扭转战局的关键载具。
“殿下,飞艇已加注氢气四千立方,满载可续航七百里。”航空司主事杜衡躬身汇报,“但夜间导航需依赖地面信标,从天津至长安沿途设信标站十二处,其中保定、真定、邢台三处可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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