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穿越时随身携带的唯二物品之一,表盘背面用微雕技术刻着公元625年至1900年全球主要港口的潮汐数据。
“悉尼湾今日望日最高潮位出现在卯时正刻,潮高九尺六寸。结合飞鱼礁空腔容积与喷口截面积计算,水柱喷发将持续六息,最大推力相当于三台蒸汽机并联。”
他抬头看向舱窗外,东方海平面已泛起鱼肚白:“现在离卯时还有两刻钟。裴行俭,令佯攻编队加强火力,把所有烟雾弹都打出去,我要北岸叛军在三炷香内看不见三十丈外的海面!孙琼,分发护心散与防护装备!赵大栓,带人去加装导流板!阿古力,你随本宫第一车行动,负责辨认水道中的隐秘地标!”
“诺!”众将齐声应命,指挥室内瞬间进入高速运转状态。
卯时差一刻,雷霆号右舷放下三艘特制冲锋艇。
说是艇,实则更像加装了蒸汽明轮的平板驳船——每艘载具长三丈、宽一丈八,底部是厚达半尺的橡木板,表面覆盖着灰黑色橡胶围裙。
围裙边缘二十四台铜制鼓风机正发出低沉轰鸣,高压气流在载具底部形成肉眼可见的气垫层,使这三台各重达三千斤的钢铁巨物微微悬浮于海面之上。
最令人瞩目的是载具顶部临时加装的滑翔翼:帆布翼面绷紧在精钢骨架上,翼型曲线完全符合李易记忆中二战滑翔机的设计参数。
一号车头部还用速干胶固定着一面杏黄龙旗,旗面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李易翻身跃上一号车驾驶位——这里原本是蒸汽装甲车的炮塔座,如今改装成半开放式驾驶舱。
仪表盘上并列着气压计、转速表、航向罗盘,以及一个格物院机械所特制的“潮时同步仪”:仪器的铜质指针正随着怀表嘀嗒声缓缓移向卯时刻度。
“登车!”他低喝一声。
四十八名突击队员分三组迅速就位。
每个人都穿着铅丝混纺防护服,头戴配有琉璃目镜的防护头盔,腰间挂满装备:除了制式暴雨-Ⅲ型半自动手枪,还有格物院新研的“破甲手雷”——内置烈性硝化棉与预制破片,专门用于攻坚。
赵大栓组的工匠额外携带了折叠式铅板、液压剪和微型蒸汽铆枪;孙琼组的医护兵则背着装满药剂与采样容器的密封箱。
阿古力坐在李易身侧副驾驶位,双手紧握固定在车体的《潮汐暗礁实录》复制图册。
这位麻逸使臣此刻面色凝重,口中反复默念着先祖传下的水道口诀:“月满鲸背开,潮涌飞鱼跃,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