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站台上,湖南道观察使已率众等候。
李易简单接见后,便准备换乘。
就在这时,一匹快马疾驰入站,马背上跳下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
“八百里加急!长安急报!”
信使跪地呈上漆封竹筒。李易心头一紧,接过竹筒,拧开蜡封,抽出里面的绢书。
绢书是苏定方的亲笔,只有短短几行字:
“圣上病情反复,昨日咳血。太医院正言,乃多年积劳所致,需静养至少三月。圣上欲瞒太孙,然臣以为,储君当知。另,朝中有异动,五姓七望暗中串联,似有大事。太孙速归。”
李易的手握紧了绢书。
“即刻出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传令沿途各站,所有列车为专列让道。我要在三天内,回到长安。”
专列再次启动,这一次,速度提到了极限。
蒸汽机车喷出白色的气柱,车轮几乎要脱离铁轨。
沿途所有客货列车都被调度到侧线等候,整条铁路为这趟专列让出了通道。
李易坐在车厢内,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农田、村庄、城镇……这是他用十余年时间改造的大唐,铁路如血脉般延伸,电报线如神经般铺展,工厂的烟囱在远方升起。
这一切,不能因为任何人的私心而毁于一旦。
四月十八日黄昏,专列驶入长安站。
站台上戒备森严,禁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李易刚下车,苏定方便迎了上来。
这位老将军眼中布满血丝,显然多日未眠。
“太孙,您总算回来了。”苏定方压低声音,“圣上在太极宫,今日精神稍好,但太医院正说……不容乐观。”
“带我去。”李易简短地说。
马车在朱雀大街上疾驰。
暮色中的长安城华灯初上,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如织。
电报局门口排着长队,那是各地商贾在发送商业讯息;新开的“格物书局”橱窗里,陈列着最新出版的《蒸汽机原理》《电报编码手册》;街角的面摊支起了煤气灯——那是铁脊山煤气厂的试点项目。
这一切繁荣景象,都建立在李易推动的新政之上。但现在,根基可能动摇。
太极宫,两仪殿。
殿内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李世民靠在榻上,手中还拿着一份奏折,但眼睛已有些睁不开。
听到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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