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注了佛郎机在印度洋的主要据点,还用不同颜色区分了各国势力范围:红色代表佛郎机,蓝色代表拂菻,绿色代表天竺土邦,黄色代表大食商人。
而在马六甲海峡以东,整片海域都被涂成了淡金色——那是大唐新染的颜色。
“佛郎机东方总督佩德罗投降时,曾说过一句话。”刘仁轨回忆道,“他说:‘大唐的火炮能打八百丈,我们的只能打三百丈;大唐的铁甲舰航速十八节,我们的最快只有十二节;大唐有电报瞬息千里,我们传信要靠帆船漂泊数月。这不是战争,这是碾压。’”
作战室内安静下来。
蒸汽机在底舱发出规律的轰鸣,透过钢板隐约传来。
李易轻轻抚摸地图上那片淡金色,良久才开口:“刘提督,你说我们是不是推进得太快了?”
众人一怔。
“五年时间,从木帆船到铁甲舰,从驿马传信到电报网络,从土路到铁路。”李易望向舷窗外碧蓝的南海,“朝中那些反对者说这是‘拔苗助长’,说大唐子民还没准备好迎接这样的巨变。”
冯盎率先开口:“太孙,臣是岭南人,最知变化之益。从前广州到长安,走驿道要两个月,如今坐蒸汽火车只要七天。岭南的荔枝、龙眼能新鲜运到长安,长安的书籍、工匠能快速抵达岭南。这不仅是快慢之别,这是活路与死路的差别!”
“冯都督说得对。”墨衡推了推眼镜,“格物院每推出一项新技术,最初总有人反对。蒸汽抽水机刚出来时,河北的龙骨水车行联合抵制;纺织机推广时,江南的手工作坊主上书哭诉。可不过一两年,用上新机器的人赚得盆满钵满,抵制的人要么转型要么淘汰。百姓或许不懂大道理,但谁好谁坏,他们心里清楚。”
刘仁轨道:“水师将士最有体会。从前巡海,一艘帆船三十人,在海上漂半年,回港时一半人得坏血病。现在铁甲舰上有蒸汽蒸馏淡水机、有冷藏舱储存蔬菜、有军医随行,巡航半年归来,将士们还能精神抖擞地操练。这是实实在在的恩德。”
李易听着这些朴实的话语,心中的些许动摇渐渐平复。
“刘提督,南洋护航商队要扩大规模。”李易下定决心,“从缴获船只中再拨十艘,改装后租给有实力的海商,租金可抵扣护航费。告诉那些商人:凡在南洋新开辟的航线上成功往返三次者,朝廷授予‘特许贸易权’,未来南洋新港口的商铺优先租赁给他们。”
“臣遵旨!”
“墨监正,镇海城的电石厂要加速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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