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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督,共俘获一百二十七人,击沉敌舰三艘,俘获两艘。”副将呈上战报,“我方轻伤十八人,无人阵亡。缴获佛郎机后膛炮五门,火枪二百余支,金银财物尚未清点。”
刘仁轨点点头:“将俘虏分开审讯,重点问出公会在南洋的其他据点、与佛郎机官方的联系、以及他们下一步的计划。缴获的武器全部运回广州,交给格物院研究。”
“那些土人怎么处置?”
“发放干粮饮水,愿意回家的用船送回去,无家可归的……”刘仁轨顿了顿,“送去铁脊城吧,那边正缺矿工。告诉工部,按大唐雇工标准给付工钱,不得虐待。”
“是!”
副将领命退下。
刘仁轨转身望向西北方向,那是广州,是长安,是太孙殿下坐镇的中枢。
这一战虽然赢了,但他心中并无多少喜悦。
十字航海公会能在南洋建立据点,能获得佛郎机的最新式火炮,背后必然有欧洲国家的支持。今天消灭的只是一支分舰队,公会的根基在地中海,在大西洋。
“这才刚刚开始啊。”老将喃喃自语。
他走进舰长室,铺开信纸,开始撰写战报。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将这场清晨的海战,转化为冷静的文字:
“……臣仁轨谨奏:正月十八辰时,于南海无名岛遭遇十字航海公会舰船五艘,激战一时辰,击沉三,俘获二,毙敌约三百,俘一百二十七。我方轻伤十八,舰船无损。据俘虏供称,公会已在南洋设据点七处,此番受佛郎机国王暗中资助,欲垄断香料航线。臣已令舰队整备,三日后巡航暹罗湾,清剿残余。唯公会根基在泰西,非水师远征不可除。伏乞殿下圣裁。”
写罢,他盖上海军提督印,装入铜管,交给传令兵:“八百里加急,送广州电报局,发往长安。”
“是!”
传令兵转身跑向电报室。
那里,一台船用电报机正嗡嗡作响,将这场海战的胜利,化为无形的电波,传向千里之外的长安。
而此刻的长安,李易刚刚结束与工部、户部的联席会议,敲定了铁脊城二期扩建的方案。
当他接到刘仁轨的战报时,已是正月二十的深夜。
电报译稿放在案头,烛火摇曳。
李易逐字读完,提起朱笔,在“非水师远征不可除”那句下画了一道线。
然后他走到那幅巨大的《大唐寰宇全图》前,目光从南海移向西方,越过中南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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