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制还在，集资、
打投、内卷就会死灰复燃。」
「以前湖南卫视的快男、超女不也要投票嘛，吸引的也是粉丝啊！」
「不一样的！」沈星宇摆手：「快男超女那个年代，投票靠简讯。
手机简讯一票一块钱，是普通大众参与，不是粉丝後援会大规模集资。
那时候没有成熟的饭圈後援会、没有打投站，没有动辄几十上百轮的集资。普通人喜欢谁，自己发简讯投票，门槛低，全民都能玩。」
杨蜜摇头：「但简讯投票同样有商业收益！」
「当年也饱受争议，後来简讯投票模式被限制了——但和後期偶像选秀最大区别在於：
没有形成粉丝组织化集资氪金的产业链。没有粉头操盘大额筹款，没有未成年粉丝被裹挟，不存在为了投票大批量买周边这种畸形内卷。」
「超女快男，选的是歌手。出道之後主要走唱片、晚会、影视剧路线。而《偶像练习生》那一批，学韩团成团模式，团专、周边、线下应援全部绑定粉丝氪金，粉丝的钱变成衡量选手价值最重要的标尺。」
杨蜜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麽：「你觉得如果是湖南卫视做《偶像练习生》，他们会采用这种方式吗？」
沈星宇挠头：「很难讲。从商业逻辑上来说，只要行业大环境允许，巨大的利益摆在面前，没有哪家平台能完全抗拒诱惑。」
「不过，湖南卫视吃过快男超女时代的教训，他们也亲身经历过。当年简讯投票就饱受争议，後来简讯投票模式直接被监管叫停，吃过一次亏，内部会多一层风险意识——」
「所以，你觉得他们不会这麽干？」
「——谁知道呢？」沈星宇摆手：「快乐大本营收礼事件就是出自湖南卫视体系，人情应援的潜规则，他们内部同样存在。也就是说，他们一样会被饭圈风气裹挟。」
杨蜜点头，接着问：「那咱以後怎麽对何老师？出了这麽大的舆论风波，圈内不少人都开始刻意疏远。」
「以前怎麽对待，以後就怎麽对待呗！」沈星宇看了她一眼：「——那是我老师——我在主持方面的老师，拜过师的那种——」
想了想，他补充一句：「这件事，他有失误，该道歉道歉，该受批评受批评，公众层面的评判，轮不到我去洗白。官媒的批评、行业的整改，都是客观事实，错的地方不能装看不见。」
「但私下的师徒情分是另一回事。当年是他愿意提点我，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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