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桌上的酒坛剧烈晃动,浑浊的劣酒泼洒出来,顺着桌缝流淌在地,酒气四散开来。
他死死瞪着说话的瘦小匪徒,强压下心底的怯意,硬撑着寨主的威严,怒声呵斥:“闭嘴!难道老二和那几个跟着咱们出生入死的兄弟,就这么白白死了?
兄弟们的仇,我们就这么算了,半点都不报吗?传出去,我这寨主的脸面往哪里搁?咱们山寨以后还怎么在这山头立足?”
他嘴上气势汹汹,实则心底也藏着几分畏惧,只是碍于寨主的身份,死活不肯认怂,只能硬装威风,强行撑场面。
那贼眉鼠眼的匪徒见寨主暴怒,却还是壮着胆子继续劝说,语气越发恳切:“大哥,报仇也要量力而行啊!您仔细想想,今日那一行人赶路极快,这会儿怕是早就已经进了凉州城了,凉州城内官兵密布、守卫森严,我们区区山寨匪寇,怎么敢进城寻人?根本无从找起,纯粹是白费力气、白白折腾!”
他顿了顿,说出自己盘算好的主意,显然早已打好了小算盘:“依我看,咱们压根没必要去招惹那硬茬!明日咱们照旧下山守在山道上,老老实实蹲守过往的普通商队便是。
那些寻常商队护卫稀少、战力薄弱,最好拿捏,咱们抢这些人当垫背,既能捞到钱财货物,又安稳安全,何苦去拿性命冒险?”
这番话说得极为现实,瞬间戳中了在场大部分匪寇的心思。
一众山匪面面相觑,原本被酒劲冲昏的头脑渐渐清醒,谁都不想白白送命,一时间,无人再支持匪首报仇的想法。
隐在屋外暗处的小九将这番争执听得一清二楚,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寒芒。
这群山匪胆怯懦弱、欺软怕硬,不敢招惹强者,便转头欺凌无辜路人,贪婪歹毒、毫无底线,这般祸患,绝不能再留。
她刚刚大概数了一下,这院子里大概有三十几人,自己想要对付他们是绰绰有余,只需要一把药粉就能把他们全部解决。
但是自己不能滥杀无辜,还是要看看这些人,还有没有良知,若是愿意弃恶从善,那她可以放过他们,并且愿意出手帮助,若是不愿意,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堂内火把噼啪作响,映着匪首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他一把攥紧腰间钢刀,刀鞘撞在木凳上,哐当一声巨响,怒目扫过底下一众手下:“怂货!一个个全是贪生怕死之辈!方才是谁拍着胸脯说要随我追上去,取那几个人的脑袋为你们二哥和死去的几个兄弟报仇的,如今不过一句凉州城兵多,便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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