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嗯。
「」
简单的一个字。
「那...」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社会性死亡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刚才我一些中二的话,其实是为了刺激患者大脑让她苏醒,你千万别误会...」
说实在的...这些羞耻度爆表的台词,要是被苏恩曦或者酒德麻衣听见,估计能笑他一整年。
「听见了。」
零面无表情,她淡淡地吐出几个字,「你想做碇真嗣。」
路明非:
他感觉自己石化了。
「激将法!!」男孩试图辩解,「我对昏迷的人怎麽可能有这种想法!我是正人君子,你之前每天晚上和我睡觉难道还能不知道吗?!」
似乎是说了什麽不得了的东西。
."
不过却是成功地让零没有反驳他了。女孩依然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一股看破不说破的淡漠。
这让路明非更加心虚了。他尴尬地乾咳一声,眼神四处乱瞟,就是不敢再看那张依然没什麽情绪的小脸。
正当他打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零站起身,可因为刚才保持着抱膝坐在地上的姿势太久,腿似乎麻了,刚试图站起,身子就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小心!」
路明非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手肘。
零也顺势抓住了路明非的袖子。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像是一只不想被甩开的小猫。
她擡起头,走廊里的暖黄色灯光洒下来,落在她脸上,映照出路明非有些疲惫的眼睛。
「你不需要付床费。」她平静道,「这是你的家。」
「想住多久都可以。」
「我知道————」
路明非挠了挠有些发烫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嘟囔道,「都说了刚才是激将法啦...我是为了唤醒她嘛...而且...」
虽然路鸣泽说过他们给她们的帮助更多,但如果不是苏恩曦提供资金,如果不是零从头到尾一直在默默守着他,如果不是酒德麻衣帮忙...这家夥帮了什麽来着?
总而言之,路明非真的不知道该带着克拉拉去哪儿。
说不定像个流浪汉一样睡在大桥底下?
「你们真的帮了我很多。」他眼神变得认真起来,「谢谢你们。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们尽管说,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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