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唐先生在想画什么?毕竟《雪寂图》太狠了,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冷!”
“我赌五包辣条!他要画《万里江山图》!上次那幅就够震撼了!”
“傻了吧?《万里江山图》是好,但能压得住画圣之境的寒气?我觉得悬!这寒气里有股子邪性!”
“是啊,这次再画一次《万里江山图》明显效果不够了!得搞点猛的!”
“快看小林那嘴脸!真想顺着网线爬过去给他两拳!还有那个女的,说话真恶心!”
“有没有懂行的?唐先生这闭眼的架势,到底是在干嘛?冥想吗?”
“我爷爷说这叫‘观想’,是画道里的上乘心法,在心里构图呢!千万别吵!”
“楼上爷爷是画家?求剧透!唐先生能赢吗?我把年终奖都押他身上了!”
“押啥都没用!没看见唐先生到现在都不敢睁眼吗?肯定是被吓傻了!”
“滚!你才被吓傻了!你全家都被吓傻了!”
........
林小婉握着麦克风的手沁出冷汗,线绳在掌心缠了三圈,勒出深深的红痕。
她嗓子发紧,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各位观众,唐言先生仍在闭目沉思,田中雄绘先生的《雪寂图》就摆在侧方,那股寒意至今未散——我们的摄像老师可以给个特写,大家看画案周围的青砖,已经结了层薄冰!
唐言先生究竟要画什么,才能突破这冰封般的压制?
他会不会........真的如田中先生所说,已经束手无策了?”
就在这时,竹中彩结衣突然提高了声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她鞋子踩着青石板走到唐言身侧半尺处,衣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霜花,留下道歪歪扭扭的痕迹:
“唐先生要是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能劝师尊放你一马呢?”
她故意往前探了探身,发簪上的珍珠几乎要碰到唐言的肩膀,带着股刺鼻的香粉味,熏得人头晕。
唐言的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却依旧没睁眼。
他周身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都绕着他走,素色长衫在寒气里纹丝不动。
“彩结衣!”田中雄绘突然低喝,声音里带着警告,却藏着丝得意:
“别打扰他‘等死’!等他自己认输,才更有意思!”
小林广一跟着哄笑,折扇在掌心拍得更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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